br> “啪”的一声珠宝黄金被他一掌扫落在地滴溜溜地到处滚动。
“杀光他们!否则我们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尊将的眼神骤然清醒一字一顿地道。
“杀光他们?”
风照原迟疑了一下杀这些手无寸铁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有点难以下手。
“这是唯一的办法。”
尊将毫不犹豫豹子般地扑了出去一掌切出闪电般扣住了一个跳舞女人的头顶五指猛地力将她捏得脑浆迸裂同时右腿横扫怒潮般的爆力卷起了重重气浪。
鲜血狂溅残肢纷飞。这些木偶人既可以像真人那样活动、讲话同样也是由真实的血肉组成。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这完全是一场屠杀尊将像冲入羊群的猛虎所向披靡。拳脚之下一个个木偶人血肉横飞纷纷倒下。而他们毫不反抗只是嘻嘻哈哈地跳舞作乐似乎根本没有看见血腥的杀戮。
宫殿里堆积起小山般的尸体尊将在屠杀乐师在奏乐众人在歌舞诡异离奇的场面使人的神经几乎也要错乱。
“不要!”
风照原蓦地冲上去“砰”的一声与尊将拳掌相击将他震退。
一个肥胖的木偶人正拿着酒杯一边贪婪畅饮一边傻笑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刚从尊将的拳下侥幸偷生。
“毕盛克!”
盯着对方又红又白的脸风照原大声喝道。
毕盛克抬起头痴呆的脸上露出一丝惘然的神色。
“是异能组的组员?”
尊将微微一愣目光扫过满地血淋淋的尸体心中涌上一丝寒意。难道这些木偶人全部都是活人?
毕盛克笑嘻嘻地走到喷泉边继续倒酒畅饮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札札还在狂热地跳着舞尊将杀得手都有些软了呆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深吸了一口气风照原体内脉轮急摩擦妖火倏地从鼻孔喷出。
治标不如治本既然一切怪事都生在布景台上那就索性将它摧毁!
摧毁这个怪异的世界!
对准了宫殿妖火像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莹莹盛开。
自从风照原迈入秘能道的境界妖火也迥然变质原来雪白的色泽变得越来越透明仿佛是用纯净的水晶雕刻而出。
妖火像水一般流动向四周不断蔓延妖火所到之处宫殿慢慢融化如同积雪遇上了烈日一点点消失。
诱惑的乐声嘎然而止像是被突然掐断。
黄金、珠宝、喷泉、假山像蜡烛油般地流淌融化在妖火里。
跳舞的木偶人纷纷倒下衣服变成了碎片蝴蝶般到处飞舞。丰满的血肉瞬间干瘪露出森森的白骨。等到宫殿被妖火完全融化只剩下了满地的骷髅。
札札和毕盛克的脸上痴呆的表情慢慢褪去显然正在恢复神智。
大厅又出现在风照原的眼前消失的事物重新回到视线中。没有蓝天白云没有草原这里依然是神秘的地下隧道。
风照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收回妖火。
摧毁了宫殿他们终于回到了原先的世界。
“毕盛克札札你们也来了!”
远处兰斯若和尤妃丽吃惊地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一回事?”
毕盛克揉了揉眼皮仿佛从大梦中惊醒。
尤妃丽神色古怪地盯着他俩:“我们看见台上有一群木偶接着整座台子突然消失了木偶也变成了骷髅然后你们就出现了。”
风照原和尊将对望一眼心中凛然。在台下的人看到的只是一群僵硬的木偶可是一到了台上木偶就变成了活生生的血肉躯体。尽管他们三个活人站在台上可是台下尤妃丽见到的依然只是木偶!
实在是太离奇可怕了。
“你是尊将!”
兰斯若突然后退一步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闪过谨慎的敌意。
尊将淡淡地看了兰斯若一眼尤妃丽、毕盛克顿时如临大敌札札看了看风照原后者暗暗摇头札札立刻会意机灵地不一言。
凄厉的叫声突然从大厅的一条隧道入口处传出。
“是奥马尔!”
尤妃丽面色一变兰斯若已经箭一般地标出扑向那个入口。
其余的组员们立刻跟上。
风照原和尊将对视一眼身形展动虽然启动慢但却抢先兰斯若一步出现在隧道口。
空荡荡的隧道里根本看不见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风照原面色一变难道在这座庞大的地下隧道里真的隐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