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低叹道:“师父原本就是出自蓬莱岛因为他主张博采众长融会西方的秘术所以被看作离经叛道最后只好负恨离开师门在昆仑山隐居静修。”
风照原看了尊将一眼委婉地道:“不知道你师父何时可以醒过来呢?”
尊将报以苦笑:“我也不知道。”
札札皱起眉头:“我们难道一直等在这里吗?米日巴拉这个妖孽现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风照原心情沉重:“他可能会返回香港风柯野的身份是香港黑社会的老大如果米日巴拉把这个身份继续下去后果十分可怕。”
札札咋舌道:“到时恐怕全球的黑道都会在它的掌控之下了。”
尊将沉默了一会忽然道:“照原其实你的力量完全可以再作提升。到时候未必不能对付米日巴拉。”
风照原微微一愣尊将凝视着他慢慢地道:“你的妖火和一般妖怪的完全不同。千年白狐修行多年妖火也只不过是一种颜色而你
的妖火却化作六色呈现出密宗六道轮回的特性。”
尊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这还不是最奇特的地方令我难以理解的是你的妖火居然是莲花的形状。要知道莲花是道门的圣物而你对道术一窍不通和道门更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你的妖火会出现莲花的形状呢?”
千年白狐猛地一惊风照原茫然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人类修习妖术就会炼出莲花状的妖火吧。”
“也许你与我们道门有缘。”
尊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面对无道的石像陷入了沉思。
“叮叮咚咚”石洞外的瀑布忽然恢复了流动。尊将面色陡变:“有人闯进来了!”
札札习惯地抓抓脑袋:“不可能吧这么隐秘的地方谁会闯进来?”
风照原沉声道:“也许对方也是深谙道法的人。”
尊将冷笑一声手指扣住眉心淡淡的水雾立刻弥漫了整座石洞一座巨石轰然从头顶落下封住了洞口。巨石笼罩在水雾中水雾越来越浓巨石像水一般地晃动起来渐渐地变得透明清澈犹如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外面的景象。
“师暮夏!”
望着镜子里的人影风照原不能置信地叫道。
师暮夏紫色的长挽了个道髻一身青色的道袍飘飘御风宛若神仙中人。她身边站着一个老道士破旧的道袍洗得白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双目低垂显得昏昏欲睡。
尊将剑眉一扬:“蓬莱岛的人来我们昆仑做什么?”
“师父这里一个人也见不到难道无道师叔真的已经仙去了?”
师暮夏清朗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
老道士睁开眼睛仿佛厚厚的云层突然被光线撕破镜子前的尊将只觉得一道目光深如古井直射过来仿佛穿透石门看见了自己。
“无道师弟清鹤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老道士晦涩的声音在尊将耳畔柔和鸣响后者脸色一变知道对方已经现了自己的藏身处。
正在犹豫是否出洞“轰隆隆”石门缓缓自动上升。尊将骇然回头无道的石像忽然开始颤动白色的石灰簌簌剥落仿佛一张石头做的皮开始蜕落。
一双晶光耀眼寒气逼人的眸子慢慢睁了开来。
“师父!”
尊将又惊又喜急忙跪倒。风照原和札札惊讶不已没想到一具呆板的石像转眼就变成了大活人中国的道术果然玄妙莫测。
“真是一场大梦!”
无道仰天狂笑长身而起虽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无道做起来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气势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突然昂冲天翱翔云霄。
老道士和师暮夏出现在石洞门口师暮夏娇躯微颤秋水般的目光紧紧锁住风照原露出迷惑、怀疑的表情。虽然风照原的相貌已经改变但他身上的妖气却勾起师暮夏似曾相识的感觉。
风照原对她微微一笑:“离开玩偶世界以后你还好吗?”
师暮夏浑身一震:“你你是?”
风照原点点头师暮夏美目中露出羞愧的神色偏过了头默默地凝视着草地上的一朵雏菊。
老道士清鹤瞥了风照原一眼语气温和地道:“阁下妖气弥漫深入内腑。长此以往恐非正道。”
“哈哈哈哈!”
无道爆出一阵狂笑声:“什么妖怪神仙全是狗屁!他既然是我徒儿带来的朋友便是同道中人。”
风照原心中一热没想到无道这样狂放不羁毫无世俗的观念风照原顿时对他生出景仰之心。尊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师父道号无道你想想就明白了。”
清鹤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只是温言道:“无道师弟此次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