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伤。它重新幻做人形双翅振动停在半空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狐妖没想到你自动送上门来。前世的深仇今生我要你加倍偿还。”
“臭小子快逃吧。”
千年白狐声音微弱:“它不是我们可以对付得了的。”
风照原心中惨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米日巴拉飞扑而下英俊而邪气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碧蓝色的眼睛像两个旋涡深深地凝视着他。
死亡近在眼前。
“唵——嘛——呢——叭——咪——吽!”
风照原心中一个激灵仿佛出于本能突然暴喝出了密宗六字真言。
米日巴拉浑身一震如被雷击突然双手抱头出怪叫声。
“我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风柯野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从米日巴拉口中传出。
“你是我你就是米日巴拉。”
一个娇美的女声尖叫道。
“我是风柯野不是什么见鬼的米日巴拉!”
“你是米日巴拉半个转世的魂魄!”
风柯野和少女的声音声嘶力竭轮流从米日巴拉嘴里叫出仿佛它忽然得了精神分裂症变成了两个人。
千年白狐恍然叫道:“它还没有完全合体臭小子抓紧时间快跑吧!”
风照原神情一振急画出挪移阵图妖火五芒星一闪过后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雄奇的昆仑山上银装素裹高耸的山峰直插云霄。
四周空旷冷寂清远的寒风穿过山谷宛如天籁。
站在昆仑山口札札好奇地四处张望:“尊将难道这里就是你学习秘术的地方吗?”
尊将点点头蹲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泥土双目中射出深情的光芒。
风照原道:“尊将你让我们到这里来难道和米日巴拉有关?”
从纳木湖逃走以后在尊将的要求下三人通过挪移阵图来到了昆仑山。与米日巴拉的一场恶战使风照原心情灰暗杀父仇人风柯野现在拥有了惊人的力量报仇变得希望渺茫。
“我想拜见一下师父也许他有制服米日巴拉的办法。”
尊将站起身仰望着险峻的昆仑山巅。
札札诧异地道:“你的师父?你不是说他已经变成石头了吗?”
尊将点头道:“原本我以为师父已经仙去可是在布达拉宫面见达拉旺活佛时他言语中似乎另有暗示。我怀疑师父可能还在人间。”
风照原眼睛一亮尊将长叹了一口气向山顶爬去:“多少年了自从师父石化之后我就没有再回过昆仑山。”
山势陡峭越往上走气候越是寒冷空气十分稀薄。风照原和札札跟着尊将慢慢走上了山顶。
望着光秃秃的山顶札札满脸疑惑:“你的师父在哪儿?”
尊将指着一堆乱石笑了笑:“就在这里面。”
跟着尊将走入乱石堆中四周的景象突然一变蓝天、白云、雪山都不见了脚下变成了细细的黄沙他们仿佛陷身在一片沙海中。
一幅道门的太极图缓缓从沙中隐现尊将双指轻点象征阴阳的红黑色变成了两条小鱼灵活游动。小鱼游过的地方出现了巍峨的青山潺潺流动的碧水红艳艳的云霞飘荡在四周伸手可捉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仿佛就筑造在缥缈的云霞上。
札札瞪大了眼睛嘴里直叫:“魔法中国魔法!”
尊将感慨地道:“这是百年前师父用传统道术营造出来的昆仑仙府。”
风照原心中一动如果说秘术针对的是物质本身那么秘能道则体现在对空间的掌握上。而要想再进一步突破秘能道的话莫非是从空间的第四维——时间着手吗?
想到这里风照原又回忆起那个西方诗人的诗句:“将永恒纳进一个时辰。”
“你们跟我来。”
尊将肃声道向远处的一座山峰走去。
山前有一道瀑布晶莹剔透宛若水晶的珠帘水珠溅在周围的山石上出叮叮当当的奏鸣声。
尊将结出一个奇怪的手势瀑布忽然向上掀起变得完全静止悬在半空露出深藏在后面的一个石洞。
一具石像静静地盘膝坐在山洞里他双目紧闭头散乱披伏双肩长长的眉毛一直拖到了嘴角。
“这就是我的师父无道。”
尊将低声道慢慢地跪在石像前。
风照原和札札面面相觑眼前的无道毫无呼吸浑身僵硬根本就和石头没有区别。
风照原轻咳一声:“不知道你们昆仑道门和蓬莱岛上的道门有什么关系呢?”
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