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防守亦颇有章法,但张孝陈成亦身手不弱,一个原本是赵康手下猛将,另一个是前皇宫侍卫,应付几个小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一会儿城门口便躺了一圈的人,而这场闹剧也在县丞大人的匆匆赶到中落下帷幕,当那些躺倒在地的士兵看到他们的官家大老爷跪倒口称千岁的时候,都纷纷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着实冤枉了一把。
韩欣本来就嫌耽搁的时间过长,将司徒画往马背上一搁,谢绝的县丞大老爷加派护卫的要求,只挑了个向导,三四匹马决尘而去,只留下吃了一脸灰的县丞大人和满地的伤兵。
也不知是自己多载了个人行得慢了还是其他什么的,韩欣总感觉赶了很长时间路可丝毫没有看见像庙宇一般的建筑物,反倒是民家农田越来越少,高山丘陵越来越多。
“还有多远?”
很明显带着一丝恼怒,韩欣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个白痴向导带错了路回去一定吩咐人打到他屁股开花。
“穿过前面那山岗,拐个弯就到了。”面对这农村汉子质朴的脸,再加上其笑嘻嘻的保证,韩欣一时半会儿也发作不得,更加紧驱马狂奔。
不多时,韩欣四人便穿过向导所説的那个山岗,可横亘在她们面前的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河流两边就是山崖,河对岸更是一马平川,丝毫没有看见那里有弯可拐,韩欣两眼冒火,转身那里还找得到那向导的影子。
郁闷的原路返回,迎接她们的是列队整齐的过千游骑,他们手中的弓矢箭头都纷纷对准了韩欣四人,而领头的当然还是熟人,那向导赫然呆在其身侧。
“见王妃身体康泰,青深表宽慰,吾王亦等待与王妃团聚多时。”
韩欣现在几乎恨得想抓狂,但也心知躲不过去。
“颜总管辛苦了,煞费苦心的将我带到这,又费心准备了这么大的阵仗迎接我,本王妃多谢你的美意了。”
“既然王妃与臣想得一样,那就赶快启程吧,吾王可是每天都焦急的等待王妃的归来呢!”
韩欣见颜青一口一个王妃真是恨极了对方,但现在形式比人强,逃是逃不掉了,只在心里暗暗计划能拖一时是一时。
“你説吾王,狄火总算好运已经继承他老子的王位了。”
“不错,现今狄族百部只有唯一的一个王。殿下如若想知道详情可以与青帐中续话,不必在此荒郊野外忍受风吹之苦。”
韩欣想了一下,如今只要颜青不立刻带她回去见狄火她干什么都愿意,于是欣然答应,在心里越发的考虑起该问些什么问题多拖一些时间。
颜青的营帐居然就在山岗的另一边,韩欣这时才感到后悔,为什么会相信一个自告奋勇的家伙带路的呢,这不明摆着自投罗网嘛。
韩欣也考虑过是不是依靠单元的力量来个放手一搏,但又担心伤了身后三人,再加上发动以后搞不定又会迷失自我乱杀一通,那种感觉除非必要韩欣很不想经历,于是改变策略为静观其变,心底还想着只要周围人一减少立刻胁持颜青做人质,凭借单元赋予她的速度,成功的几率应该很大。
“为了我一个,招来这么多人,就不怕打乱原来的部署吗?”
颜青眼中精光一闪道:“殿下果然不凡,的确当得我狄部的王妃。不错,潜入夏境的半数游骑如今都聚集在这儿了。”
“赵康不是傻瓜,你们这么多人进来不可能瞒得住他,你虽然抓住了我但能不能把我带回去还有待商量。”
“王妃确有识人之能,赵将军用兵当真不凡,吾王与辰主联手亦不得不避其锋芒。”一边説着一边掏出了一个手镯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戴上就知道了。”
韩欣当然不从,但颜青一个眼色,数十把刀立刻架在除韩欣外的三个人脖子上。最后不得不悻悻的伸出了左手。
刚一戴上,韩欣便感觉身体一沉,全身都没有力气了般。
“这可是辰国白虎寺的镇寺之宝,据説还能封镇传説中的上古神兽——云鳐。”
云鳐原本是封印在体内的单元之外的,一被压制竟把韩欣和单元的联系生生切断,这下韩欣彻底成了一个弱小脆弱的普通人。
“为什么要给我戴这个?还怕我伤人不成?”
“殿下血洗离山的黑风寨,两百个让周边官府闻风丧胆的山贼……”説到一半被韩欣用眼神制止,颜青也知道拿捏轻重,识趣的闭口不言。
“真没想到颜大总管谍报工作做的居然如此之好,你的探子真是无所不在啊!”韩欣话带讥讽,实际上已经落尽下风但好歹要从口头上讨回来,已经准备好只要颜青回一下嘴她肯定将其骂得狗血淋头。
“……”
沉默是什么意思?韩欣不懂,在她眼里颜青眉头深锁,似乎正在该与不该中犹豫着。
“想説什么就説什么,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韩欣説完才有些后悔,自己明明以前是个大男人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不过幸好,他们不知道,一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