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人定然不多,这里毕竟属于边境,辰国的密探多多,为了保密定然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和自己的身份,所以由县官侧室来亲自服侍也就説的过去了。想到这里,韩欣总算放心,至少确定自己还没被人抛弃。
当韩欣想通的时候,李氏也随之重新出现在门口,在门打开的一瞬间韩欣略微感到失望,因为李氏出去,只要有心定然是知道肯定是他醒了,企盼中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喂。”
从李氏手里接过碗勺,立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方面的确饿极,另一方面心中又想着身体能快点恢复,毕竟只要没有被他抛弃,韩欣还是有自信能解释得过来的。
连续休息了三天,韩欣才重又恢复如初。
“殿下以后一定要记得穿好这个,还有这个,如果不穿很容易那个,还有……”韩欣默默的忍受着这持续不停的魔音穿耳,这不停説话的正是韩欣在洛王城一时兴起买来的小丫头,韩欣还记得这丫头初时知道她的身份以后的样子,每每想起韩欣的心情总会好转。
小翠之所以会来完全是因为出于照顾韩欣的考虑,韩欣当然认为与其来一个陌生人,还不如把这丫头召来,而小翠也的确尽到了她的职责,一来就让韩欣注意这个注意那个,也许是洛王城落下的后遗症作怪,她似乎并不因为韩欣的身份而有所出离,照韩欣的话将相反还更加嚣张了。不过也确实因为这个活泼的姑娘,韩欣的“病”终于在第三天完全康复。
“王爷呢?”
“王爷今天也出去了,是城郊的朱雀庙,据説那里的主持法力高深,想来是想为殿下祈福吧!”
韩欣哦了一声,随后便又沉默起来,不再説话。
小翠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那位庆王爷和眼前这位公主主子之间那説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为这两天来韩欣每天必要问一遍刚刚的问题,而每次问完之后总要那么沉默一会儿,见韩欣这样她也只能摇头叹息。
“备马,我也要去。”
庆王爷不在,公主殿下的决定自然是无人敢于阻止,两个跟班依旧,带着韩欣径直往那朱雀庙奔去。
刚行至通县北门,韩欣三人便看见一群人在城门围观,将通路给堵了起来,韩欣三人皆是高头大马,韩欣的穿着又是这穷困边城所罕见的名贵,普通百姓见了自然纷纷让道,虽不能纵马奔驰,但也很快分了人群进入。
进去一看,只见一青衣女子正用匕首胁持着一名门吏,被一干城兵团团包围,而韩欣一眼便认出那把胁持人质的匕首赫然正是她还给司徒画的水晶匕首,而那女子不是司徒画又是谁。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不停的在那议论纷纷,只要稍微用心韩欣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通县县丞早先发出命令,通县四门加紧盘查,只要略有可疑者统统不准入城,而这女子披头散发,又姿色不俗,守城的门丁自然有心无心的不许她入城,结果激怒了司徒画,刀子架在那门官的脖子上便要往里闯,但小小一个门官又那里有什么胁迫作用,闻声赶来的官兵一到,自然僵在了这儿。
韩欣听了暗叹,要不是自己在这,恐怕这县城十年也不会检查一次,説到底最根本的原因居然还是她自己。
司徒画虽然伤愈,但由于身心受创太重,精神一直有些恍恍惚惚的,韩欣原本曾特别叮嘱了人好好照顾,可除了韩欣她似乎谁都不认,独自从离宫逃了出来,一路追到了这里。当韩欣骑着马出现在人群之中的时候,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几乎不假思索的放开了手中的匕首,舍弃胁持的人质向韩欣跑来。
那门官被一小娘们窝囊了这么久,还被这么一大堆人围着看笑话,心里早就有一股憋气,司徒画手中的匕首普一离开,他便一个闪身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并且高喊着要将这个使他出丑的女子杀死。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周围围着的兵丁们一眨眼,只看见那女的拿着把匕首就想要硬闯,手中的枪杆不由自觉的都往前挺去,眼看那枪尖就要触到司徒画那淡薄的身体。
一阵微风,最外围的兵丁只觉得鼻间一股香味从身后飘过,转眼间眼前便多了一个人。
韩欣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包围圈,最后一刹那总算将司徒画从鬼门关拖了回来,只是她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人感觉那司徒画原本就应该没动,而她就像是凭空出现,这等身手让这些小兵们如何能够不惧,一时间原本看好戏的城兵也纷纷腰刀出鞘。
这抽刀的声音自然刺激了原本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护卫,张孝陈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韩欣护在中间。
那些个士兵一看还有同伙,而且还是这么高大装硕的汉子,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自然是加倍紧张,一时间警钟大响,越来越多的守卫被招了过来,而那些围观的老百姓早在城卫抽刀之时就散得远远的了。
也许是那些士兵的长枪挺的过前,又或者是张孝陈成两人护得太开,总之战斗是在毫无预计的情况下展开的,通县靠近边境,在这里充当守卫之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武功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