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盯着,要是以前在任务之外的时候,韩欣只要一这样做他便会立刻妥协,不过这次却并不能如她意。
“幸好没死!”声音很小,小得只有韩欣才能听见,顷刻间顺服在他腿上,算了坐就坐吧!管别人怎么説。
“我肚子还没饱,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不用管我。”韩欣实话实説,原本就打算吃饱了再坦白一切的,后者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示意她可以继续吃。
看这样子,他也打算等她吃饱了再好好谈吧!不用説他经历的想必更惊心动魄吧!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韩欣总感觉他的手总是在她腰眼左右撕摩,难道是以前的习惯,印象中倒有点模糊了,只感觉几个月以前的雇佣兵生活好似一场梦幻离现在是如此的遥远。
后半段谁也没有开口説话,韩欣只感觉吃的食不知味,除去那只手以外,四周围的目光也让她脸皮发热,可偏偏不敢开口打破这等沉默让她们出去,等一桌饭菜撤了,韩欣只觉嚼了一肚子白饭让人发胀。
还是没敢开口,只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那领头的侍女倒也聪明,知机的将房间里的人撤了个干干净净。
“我……”
同时出声,两人都有些迟疑,只不过韩欣的顾虑更多一点,她怕她先説了,便没机会听他讲了。
从他腿上下来,挑了张椅子坐好,很认真的开始听。
出奇的,他的经历竟和她出奇的相似,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便身在庆王的王府内院,恰逢刺客行刺,庆王在其当面血溅,当王府护卫齐齐赶到的时候刺客竟连尸体都没留下转瞬消失,而他自然顺理成章的做了王爷。
些微琐事不説,随后多次遇刺,奉诏进京,随后新都城乱,被人陷害谋杀皇帝,空显云鳐,为了自保糊里糊涂的让车俊收服了南方,顺便干干老本行救了几个人没想倒给这个王爷谋了个好名声。
韩欣静静的听着,一边听一边思考着自己的説辞之外喉咙口却一直憋着一个疑问,眼看他轻描淡写的将之跳过,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很早就知道那个的用法吗?”
“恩!”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杀了很多人?”
“恩!”
不知怎么的,韩欣又想哭出来。最后的问题几乎是呜咽着説出口的。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
“因为不杀他们我就会死。”看见韩欣哭他想安慰,但却被韩欣躲开。
适逢门外又有人求见,好好一次重逢竟这样结束,韩欣倒在床上直忍受着一阵阵心痛。
一出房门离开韩欣,庆王爷立刻回复成原来那冰冷冰冷的样子,戴上招牌似的面具,进了另一间房子。
房间处在建筑群比较阴黯的角落,虽是白天但也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射了进来,整体来説还是相当灰暗,只能依稀看见地面上正跪着一个人影,如果韩欣在这肯定会惊讶的张开嘴巴,因为那人穿得衣服和围攻柳门那群黑衣人穿得一模一样。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他没有骗我,一切果然如他所説,新都那次算是一笔勾销,他要我做的我定会照做。”
黑衣人听了俯首行礼,然后就像隐没在黑暗中一样消失不见。
呵呵!
阴暗的房间,面具后的人阴沉的笑出声来,他笑的嚣张跋扈,全无一丝半点的温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