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瞧见自己信任之人背信杀人那种感觉也是非常的让人不自在。
“别在意!”轻轻的拍了拍韩欣的脊背,那动作轻柔的让韩欣又安定下来,半依靠着转身离开。
走出山门仍然没有看见萧莫的影子,他的师父萧敬远也没有看见,只不过韩欣根本不敢过问,如果哥哥要杀萧莫的话她改怎么办?如果哥哥接受现在的她,她又该怎么办?只默默的回望了一眼……然后离开……
“别担心,萧敬远已经受了重伤,你受了伤先好好睡一觉吧!”
韩欣只觉得脑袋被轻轻一按,随后眼皮一下就沉重起来,最后一刻感受到身体被托抱在他的怀里,只祈祷着衣服千万别被脱了!
熟悉的怀抱但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安心宁神。
恶梦连连,睡的并不安稳。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衣服还在,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但立刻发现床外竟然跪了一排侍女。
陌生的地方,不大的房子。
“殿下金安,王爷説了,殿下醒了就让奴婢们先服侍殿下沐浴更衣。”回话的时候似乎相当惶恐,再看那一排跪着的侍女也是高矮胖瘦各种样子,甚至连服饰也并不统一,看样子倒很像临时拉来凑数的一样,看样子韩欣至少知道这里并非什么深宫内院。
和萧莫赶路的时候由于韩欣清醒的时间不多,自然是不会想到要洗澡,再加之睡得并不安稳,如今身上果真是不太舒服,做了那么多天的公主主子也被人服侍惯了,没得细想便点头答应了。
“洗个澡也好,别扶我,我自己会走,你们直管带路。”
领头的侍女只是点头应诺,只走了几步。原来説是洗澡竟是一个大大木桶,并且这房子也并不是很小,只是被一座大屏风挡着,分成了两半而已。
等到脱衣服的时候韩欣才猛然反应过来,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些碍事的侍女喝退,眼神犹豫之间那领头侍女竟抢先説道:
“王爷吩咐过,説殿下洗澡不喜别人伺候,奴婢等就先在外面候着,殿下需要呼唤即可。”
韩欣心里既高兴又慌张,高兴的是大哥很明显非常照顾她,一如既往得体贴细心;而慌张得是自己仍然被当成原本的那个韩欣,她多希望一觉醒来他告诉她,他一切都明白,不用她继续这么担心。但现实往往是那么残酷,再一次暗骂那个宋乔,要是他在这里帮忙解释,那用得着如现在这般惶恐。
心烦意乱的洗完澡出来,意外的发现竟准备了两套干净衣服,一身男,一身女。犹豫了半天,直到感到丝丝寒意侵袭,晕晕乎乎的选了女装,等到发觉的时候竟已独自穿好大半。
算了,或早或晚而已,瞒的时间长了反而更难解释,韩欣虽然一向狡迼,可长这么大还从未欺骗过她的大哥呢!
穿好衣服略微整理了一下,发现这女装实在麻烦,穿虽然是穿上了可仍然衣衫不整的样子,再次叹气,唤进来侍女让她们帮忙,原想整好衣服就算了的,但却被拉上了梳妆台,化妆韩欣是一向不喜的,但身后垂至腰际的长发如果没人帮忙的话是很难顺干的,无奈之下终于又对上了久未蒙面的镜子。
挥开侍女想要帮她上妆的手,只命她们将头发弄干,等待之时自然便看见了许久不曾再见的“自己”。
因为受伤,镜中的人有些憔悴,眉目中带着忧愁,脸还是原来那张脸,并没有改变多少,但脸部的线条已经不能用原来柔和两个字可以形容了,用柔美更显恰当,似乎身体变化后经历的时间越长原来的棱角似乎越是被磨得光滑圆润,唯一剩下的便是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气神韵,如果偏要形容的话那只能説是野蛮中带着高雅,深沉中带着稚气,邪而不魅,丽而不妖。
对着自己这张“尊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好偏过头去来个眼不见为净,拒绝了所有的头花配饰,勉为其难的只抹了点油,只用了一根发带便一股脑便将头发全扎了起来,让人整好衣物起身,竟发现桌上早已摆满了自己爱吃的美味佳肴。
再委屈也不能委屈肚子,这可是韩欣一向的信条,做佣兵的时候平常可没那么多美味可吃,所以每跟着大哥到一处地方首先便是满足自己的肚子,而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家公主嘴巴更是被养的叼了。
吃的正欢,人到近身方才察觉,知道是他顷刻间放松下来,那知居然他的手竟放到了她的腰上!
“等……”话还没来得及讲,已经被抱上了他的腿上坐着。
“这身衣服倒还当真漂亮!”
这新绫绸缎那有不漂亮道理,知道他在开玩笑,白了一眼,挣扎着想要下去,这个姿势实在是……
“诶!以前不是最喜欢坐在这里的嘛!不见了些时日莫非转了性子?”
话讲的暧昧,韩欣当然听的明白,但其他人听了可不会这么想,毕竟他们两个在这里的身份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公主,偏偏还是人尽皆知掌握一方大权的那种。果然周围随侍的侍女个个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只怕出了这个门朝荷公主与庆王爷关系暧昧马上便会闹得满城风雨。
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