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多余。”
“愿闻其详。”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又似乎完全不为所动,韩欣无从分辨。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身份,那样我才知道那些该説,那些不该説。”
咦!似乎不是一般的女子。反正总是要和大夏的皇帝谈的,也不怕她是个刺探。
“在下沈洛飞。”
“哦!可是那个沈洛飞?”韩欣故意阴阳怪气的问。
“正是那个沈洛飞。”沈洛飞只好妥协似得又重复了一遍。
説完似有默契的相约一笑,原本的戒备在这一笑中消失无踪。
“这下姑娘可以説那些……那些将领为何多余了吧?”沈洛飞説的略有些犹豫,毕竟他也是那些将军中的一员,要他在一“素为蒙面”的女子面前低头也着实是第一次。
“我知道了你的,你不想知道我的吗?”
明显一愣,夏朝竟有这样的女子,行事语气一副男儿做派,莫不是口音不对他几乎怀疑她是不是出生海岛,听闻只有西洋外海的女子才会如此外放潇洒。
“算了,想你也不会想知道,让我来告诉你吧,为什么你们辰国的那些将军多余。”韩欣故意顿了顿挑衅似的向前望了望,方才惊觉对方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于是继续説道:“在我看来,使你们辰国望墙兴叹的寒武关,一夕可破也。”
“一夕可破?此话当真?”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听出沈洛飞言语中的焦急,韩欣乘机提出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逃出去。”
“……”沉思过后,沈洛飞终于答应在临江渡口帮助韩欣逃脱。
不过韩欣的计划终究没能那么快达成,距离临江一半的时候,夏玟的座船便遇上了追兵。
撞击来的很突然,但船上的骚乱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会儿,想来那些大内密谍只是遇上了一点小麻烦,不过韩欣却清楚的从流经舱壁的水流声听出,船已经不再移动了。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人难以睁开双眼,直到韩欣适应时已经被人拖到了甲板,船体有些倾斜,看来是搁浅了,在这艘船的不远处还有另一艘正在缓缓的沉默,想来是丞司的追兵自知阻挡不过这些大内密探,用船撞击的结果,为防止夏玟利用他们的船竟连他们的船也一并凿沉了。
河中间或飘着几具尸体,想来是跳水逃命不及被他们击杀的。
想看看沈洛飞的反应,却没想到入眼竟是一脸的呆滞,过了好一会儿那沈洛飞才对上韩欣的目光,方惊觉自己失态,将视线移开,把韩欣气得直翻白眼。
就在此时韩欣看见,夏玟正被人抬着送下船去,可周围的那些大内密谍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如果夏玟没有特意嘱咐便失去意识,那么按照大夏密谍一贯的行事准则以及现在他们所处的情况,自己和沈洛飞很有可能会被当成累赘不得已的灭口。
正思索,只见夏玟已经被抬上了岸边,而亦有密探以手势呼应,难道真得要灭口?此时沈洛飞也已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瞬息之间,目光交汇,达成共识。
套在身上装样子的绳索再不能束缚自己却成了很好的阻碍工具,韩欣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人的小腹,借着反作用力乘势躲到了沈洛飞的身后,而沈洛飞也真不负将军之名,顷刻之间已经解决掉两个。
虽然打斗惊险,但韩欣还是免不了要观察一下这个自称辰国将军沈洛飞的男子,只见他身材魁梧,剑眉入鬓,星目生辉,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説不出来的洒脱,不由得让人以为即便他不是将军也是豪杰。
一瞬间三名密探成员被打落下水,哪怕是大夏密探也免不了行动一滞,不过他们毕竟训练有素,没有逼进缠斗,只是稍微扩大了包围圈,让二人不至于逃脱,充其量不过是让韩欣跟着沈洛飞多在船上散了两步而已,对于这样的无论怎样都不与你搏斗只是不远不近的盯着你,即便沈洛飞再勇猛也显得力不从心了。不多时更多的密探成员赶到,包围圈更加稳固,尤其让韩欣心寒的是有四个家伙竟抬出了两把重型弩箭,被这种东西对准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住手!”密探首领的一声暴喝,及时的制止了弩箭的发射。
“殿下!皇上刚刚只是命我等为殿下松绑,放殿下离开此地并无他意。”
韩欣惊讶的朝夏玟所在的方向看去。他要放了我?为什么?
那密探首领好似看出了韩欣的疑惑,他对夏玟极其忠心,忍不住解释道:“我们的行踪已被发现,船又搁浅,从此处至临江皆属瓜州境内,从陆路前往丞司必然已经在前路布下重重罗网,皇上是不想殿下深陷险地。”
韩欣听完,内心的某一点好似被触动,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皇兄的时日不多了,就让我陪他到最后罢!”説完放觉后悔,不过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周围的密探们一个个都泪眼摩挲,韩欣这才从记忆深处知道,这些一生只忠于一人的密探死士待效忠之人死后多半是要随之而去的。
“殿下乃天神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