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脱离危险,多一个能信任的属下总是好的,夏玟也不是那种会自绝生路的傻瓜吧!
最后韩欣抬上了一艘走舸并且在韩欣还未来得及提出抗议之前扔进了一个漆黑的船舱。
混蛋,这次又不知道要被带到那去,这些个天自己好像一点自主权都没有的样子,总被人绑架来绑架去的,自己好像被夏朝荷的冤魂付身了一样,一直为了这个名字而奔波。等等,从上面摔下来好像很高的样子……屁股下面好像很软。
“小姐,能不能麻烦你从上面下来!”
“这里这么暗,你怎么知道我是男是……糟!?”韩欣一开口就后悔了,这样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嘛!
“香味!”
“?”
“你身上有香味。”
还没来得及反应,韩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整个一个颠倒,船舱里非常暗,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韩欣又被反绑,根本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上下左右,轻而易举的被人占据了主动。
船舱并不是很大,但容纳两人其实是绰绰有余的,但韩欣此时只感觉到空间正急剧的压缩,那个家伙好像正压过来。
“你想干……”韩欣没能把后面的话讲完,因为此刻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能在各自的脸上感觉到温热的喷吐。
“真的很香!……你先别叫……别咬……松开,松开。”
他也害怕被发现,不是夏玟的手下?韩欣心里疑惑可也没有松口。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我帮你松绑你松先松口行不行?”
“好。”韩欣想都没想立刻同意,再次后悔。
“嘿嘿!上当了吧……等等!别叫别叫……我开玩笑的!啊~~”
……
一被解开绳索,韩欣便极力的远离。幸好这里很暗,他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否则难保不会出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的蠢事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在下刚好和辰国将军同名,至于为何在此那就有些説来话长了!”
辰国将军?一个名字浮现在韩欣的心头。
“沈洛飞!?”
“哦!你知道!”
韩欣惊觉,暗骂自己太不当心,普通人那知道辰国将军的名字,不过既然这个人能够被马都不会骑的夏朝荷记在心里,那多半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心里的警惕又多了一分。
“辰国的将军跑到夏国皇帝的座船上有何贵干那?”
“啊哈!姑娘説笑了,只是辰国的将军大人恰巧和我同(拉长音)名罢了,呵呵!”
真不知道是同名还是通名,虽然很暗但韩欣总怀疑自己好像被他盯着一样,稍稍的挪动了一点,感觉稍褪。
“那么,你为什么被抓呢?”
“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夏朝皇帝。”
“你刚刚不是説,説来话长嘛?”
“很重要的事当然是説来话长嘛!”
“……”
“……”
水波荡漾,慢慢敲打着船体,却好像敲打着韩欣的心门,实在耐不住沉默,韩欣正想开口却不想,对方竟先问了。
“敢问姑娘,这船上此刻真坐着夏国皇帝?”
坐着!恐怕现在那一针的效果过了他现在正躺着呢!居然把自己和这陌生人关在一起。韩欣恨恨的想。
“对,这船上的确‘睡’着那个皇帝。”
“睡?”
“是啊!他受了重伤,如果不出意外,估计马上就要挂了。”
“挂?”
“就是死的意思。”
“大夏皇帝快死了!?”惊诧多过疑问。
韩欣奇怪,这个家伙好像对夏玟的生死非常关心,可他也是被抓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皇帝讲?”
“你先告诉我锐帝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瓜州候丞司叛乱,被刺了两刀而已。”
“……”
韩欣説完,满以为对方会回答她的问题可那知道只等来一阵沉默。
“我回答了你的,你还没回答我的呢!”
“妇人莫沾国事。”説得功德圆满。
冷冷的一句话,韩欣简直气得不行,调用脑子里有关辰国的所有情报,讽刺道:“辰夏两国历来交战皆属伯仲之间,大夏有北患而辰国有难关,大夏占据寒武关,进可直逼琅邪(辰国国都),退有洛河输送补给,所以即便辰国军势强于大夏,寒武关外诸省土地也很难归辰国所有,因为辰国即使占领了那里也不可能一直用大军驻守,辰国大将大多头疼的只此一事罢了,不过据我了解如今辰国内部是后族掌权,兵势衰败,要真打起来还不如我们大夏,所以稍微有头脑的大抵是不愿意开战的,你来找皇帝大多是指望那一纸和约罢!
“哦!”显然有所打动,这一个字便透露出惊讶和赞赏。
“不过照我看来,那些将领考虑这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