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晚上还要上理论课呢,作业也得完成,时间紧迫啊!
一连几天暴晒之后,梁衡在队列中找不到就再也找不到他讨厌的白色了。基本每个人都黑了一圈,楼夜雪黑得尤为明显,皮肤的颜色跟她瞳孔的颜色基本一致,黑黝黝的。
风轻扬外出一趟回来,去饭堂路上见到楼夜雪的时候,忍不住直啧啧地叹气,“哎呀我的亲娘啊,楼小姐什么时候,”手指往楼夜雪身上指了一遍,“变这样了?”
“报告,不久前!”
“掉煤洞里了?”
楼夜雪咬咬牙,一字一字地说:“掉墨水池里了!”
风轻扬哀叹似的点了点头,语重心长,“也好,看起来健康,继续保持啊!”
保持你的头!
楼夜雪不说话,自个吃饭去,再多说几句,保证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了。现在她们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吃饭洗澡和睡觉,要是再剥夺掉一样,那就真的是要命了。但是,心底有一种感觉一直压抑不住,对于风轻扬回来的那种,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