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话,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有些东西她们确实很弱,只要情况是属实的,那她们连反驳的借口都没有!
下午三点的太阳很毒辣,被晒热的水泥地冒着热气,让人感觉就连呼吸都很吃力。绷紧的身体早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有汗还在不停地流,好像要吧身体榨干那样。
接连几个人倒下之后,梁衡才大发慈悲地给了她们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楼夜雪捏了十分钟的腿才勉强能动一下,锤着快废了的腰,提着僵住了的脚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放水壶的地方,僵着手抿了一口水。
一向唠叨的伊岚也不唠叨了,喝完水就回去原来的位子站好。
其实重新站直不动感觉更难受,喝下去的水好像一下子从毛孔里涌了出来,头也渐渐地感觉到越来越晕。
李叙走过楼夜雪的时候,突然喊道:“立正,稍息,全部都有。左右间隔七十五公分,把袖子折上去,两手向两边伸出,与肩齐平!”
一群人齐刷刷地搞定把手伸了出,然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每边三块砖头被挂了上去。
什么情况?
手收到重量下垂,李叙就说话了,“你们试一下让手下垂,我保证直接让你回家!”
下垂的手臂立马抬高,坚持到这时候被踢了,就太亏了。
“你们臂力太差,拿枪一会手都抖,还打什么仗,直接回家嫁人算了,省得在这给我丢脸。”李叙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损人的,损人还特正经,一副为你好的模样。
这样站了三十分钟,胳膊就开始抽痛不止了,几个受不住地把手垂了下来,梁衡直接扣了她们5分。楼夜雪晕乎乎地数着今天的分数,想要垂下的手硬是撑住了。但是强撑根本改变不了结果,只是坚持的时间越久,扣的分数越少。
午饭是过去式了,还是没塞到嘴里的过去式。所以一群人暗地里都在期待晚饭的到来,太阳越来越斜的时候,倒下的人也越多。
梁衡在她们面前来回走动,他跟风轻扬不一样,对于训练,他的目的和方向很明确,练,往死里练。不过今天的他的话明显多了点,他说,在这里,没有性别,没有军衔,想要赢得自由和尊重,你就必须用实力说话,尽管你是女的。你有选择退出的权利,但离开前把你们的眼泪给我吞回去,就算是女子,你也不应该懦弱,因为你是军人,铁血的军人,能与男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军人。不要想着被人守护,若想要在战场上躲过飞来的子弹,除了让自己不断变强,没有的办法,听懂没有?
然后楼夜雪听到了还在站着的人的怒吼,懂!
怎么不懂呢,不然我们不会一直坚持,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是想要被人护在身后的人!
激奋的心情是很多人坚持到了最后,晚饭时间一到,梁衡就下命令解散了。楼夜雪直接往地上倒了,教官组是不会管的,自个躺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还能走的基本直奔饭堂,不能走的,扶着墙也往饭堂里挪。楼夜雪慢悠悠地走在伊岚身边,拿了一碗解暑的绿豆汤,再有一碗饭,两个菜,哽咽着塞了进去。
喉咙干了太久,咽着饭的时候很是难受。
“我说梁衡那恶魔是不是转性了啊,突然来那么一番话,搞得我读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叶慧塞着饭,唠叨了一句,几个人口手不停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或许,梁衡对她们,还是有所期待的,而能够被人期待,总是件好事!”他不大会表达自己。“谭叶新说了一句,低头继续喝汤。楼夜雪几个相视一看,但终究没有追问下去。继续吃饭。每个人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幸好这饭堂跟正式队员的饭堂是隔开的,不然还真是笑死一群人。但有时候风轻扬那群人也会在这里吃,监视用餐情况。
说起风轻扬,好几天不见人了啊,总觉得有些东西少了。不过或许那样更自在些,吃饭的时候都有人盯着,吃下去也会不消化,楼夜雪安慰着自己,低头把汤喝完。
洗澡的时候,楼夜雪这皮肤向来白嫩的人就惨了,一搓一层皮,脸上,脖子,手臂火辣辣的地疼。
“幸好我皮肤够糙,像你这样就真的是作孽了!”伊岚利落帅气系着皮带,痛心疾首地看着楼夜雪。
“一边凉快去,没良心你这丫头。”楼夜雪照着镜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红润,陈小君拿起洗好的衣服,笑着看楼夜雪和伊岚斗嘴,“晒黑点好,健康,多点晒就没事了。”
好彪悍的理论,多晒点就晒伤了啊妹子。不过,当得了兵,就应该有着觉悟!
“你说能图凃那油彩还好,偏偏教官还不让凃,夜儿,你就节哀顺变吧,白皙的肌肤是一去不不复返了!”谭叶新伤心似的拍了拍楼夜雪的肩膀,潇洒地走了。
“一群欠揍的人。”楼夜雪拿起衣服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