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李谦的嘴。李谦去朱延平那里,这事蹊跷,十分蹊跷,比赵靖忠动手直接杀人还要蹊跷。
赵靖忠这人性子急,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可李谦去朱延平那里能做什么?
动机可以猜到,求朱延平救成妃。
可李谦是怎么知道朱延平身份的!除了司礼监外,宫里还有谁知道?文官不是一条心,宦官也不见得全是一条心,吃里爬外的东西多了去。
“说,李贼去骁骑将军府,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魏忠贤看着刘时敏跪成一片的门人,这些没骨头的东西,留着也是没用,全是祸害。
“快说,老实说,如实说!”
赵靖忠捂着脸,督促。
一名少监磕头,道:“小的负责盯梢,也问清楚了。李贼送了银鱼一对儿,也想拜见骁骑将军。刘御笔遣小的们,走的时候将李贼提溜出来。”
“刘御笔?这口风换得快,年都没过,一眨眼口风就换了。成了,都去浣衣局历练历练,和前辈们学学经验。”
老魏说着摆手,轻踹马腹,走了。
宦官们比谁都恨背叛,他们的根基就是忠义两个字所概括的秩序链,显然,这批人不合格,要淘汰。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八端每一个字,都是一种道德体系,这是做人的根本。
忠孝仁义,礼智信廉这八个字又是立世的根本,不管心里怎么想,想要让人觉得靠谱,必须给自己的形象上挂上几个字,按着这几个字的规矩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