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于自己跟贺天轩不合的消息不攻自破。
街上笑声不断,但对于韩浅若来说却是一个独特的日子,因为爸妈每年到了这一天都会特别不开心,尤其是妈,有几次她都发现妈妈在房间里哭,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问。就这样,这一天从小就在韩浅若的印象里埋下深刻的记忆。而每年的今天自己无论多忙,妈都会让自己回家一趟,回去后却是什么也没做,就坐着陪妈,看她发呆,她的眼神时而哀伤,时而愤恨,令她弄不懂到底为什么。
拦了辆计程车往别墅开去,韩浅若付钱下车后,却看到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轿车,脚下一顿,暗忖是谁?
来不及深究就见一阵喧哗声伴着大门打开传来。
“求你告诉我好不好?”一个无助哀怨的声音自眼前这个被推出门的人口中说出。
“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走!”紧接着是再熟悉不过的妈的声音,听似愤然。
“我只是想去看看她,你就让我去她坟前祭拜一下!”无助的话里添了几许凄楚。
“如果不是你,她就不会死!你没资格去祭拜!”妈的语气很强硬,似怨恨,似悲愤。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但今天是她的生辰,你就告诉我吧!”
韩浅若心里疑云满重,不禁细细打量起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装,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你走,我是不会告诉你的!20几年前你对她死死纠缠,20几年后为什么还不放手!你还嫌小莲死的不够惨吗?”妈的声音有点颤抖,似怒极,恨极。
韩浅若陡然一凉,双手紧握成拳。小莲……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只是想去她的坟前祭拜一下!”男人的声线也黯沉了几许带着浓重的哀求。
“好,我告诉你,小莲当年是投海自尽,浪潮太大找不到尸体所以我没有立墓碑,现在你满意,可以走了吧?”妈失声低吼。她怎么都不会忘记,那天自己带浅若去医院看病,回家的时候看到大门敞开,小莲不在里面,听到邻居说有个女的来找过小莲,打扮雍容高贵,好像在里面吵架,她知道是汪倩夕!之后那个华贵妇人离开后,小莲就一直蹲在那里哭。邻居进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小莲什么都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流泪。后来没哭了,邻居也不好多问就离开了。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离开屋子,路上问了很多人,有人说看到她往海边的方向走了,自己抱着浅若赶到的时候,小莲站在海岸涯边,海风吹起她单薄的白色纱裙,她纤瘦的身子好似要随风飘落般。
自己喊了很久,她最终还是跳了下去,当着浅若的面跳了下去。
“什么……”男人怔然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韩浅若的脑海里迅速晃过一些画面,那个浪涛汹涌的海岸,那个苍白无色的面容,那双满含柔情的眼眸,那个随风而坠的白影……有人一直在喊小莲……小莲……记忆深处好像还有一个声音在响:若若,对不起,妈妈爱你……然后浪声盖过一切,耳边都是呼啸的海风,很吵。
“所以你才不告诉浅若,小莲的存在?当年她一定还很小,还不懂事吧?”男人声线异常沙哑,肩膀轻瑟抖。
“你还问这些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想跟我抢,浅若现在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妈低声咆哮,韩爸爸此刻从一旁走出来扶住她的身子。
“小若!”韩爸爸眼尖的看到站在一旁双目发直的韩浅若,惊愕的喊了声。
韩妈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韩浅若,心慌不已。
韩浅若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眼眶里弥散着雾气,双手指甲深陷在掌心里。
男人闻言惊骇的转身,韩浅若看到男人脸孔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涌现回来,她想起来了,她的妈妈叫胡小莲!那个跳海的白色身影是妈妈!
秦少秋惶恐不安的看着韩浅若,嘴巴张了又张,却挤不出一句话。
“小若……”韩妈妈倥偬的唤了声,她都听到了吗?
夜静谧的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声音,‘沙沙沙’异常刺耳。
“妈已经死了,你还来做什么?”韩浅若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少秋说,心里交错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似恨,似怨,似期许。
秦少秋浑身一怔,鹰眼里闪烁着微光,老脸上掩不住哀戚。许久,轻张嘴:“对不起……”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韩浅若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澎湃,走到他身边,冷然说。
“浅若……”秦少秋鹰眼一滞,轻喃出声。
韩浅若没有理会径自跨步进屋,关上门。尘封了这么多年的记忆终于觉醒了,虽然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