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柯传民自从加入实体以来,特别是首批秀发草顺利售完以后,他不但消除了对失败的担心,而且还增强了必胜的信心;所以,他不仅精神状态好,体质状况也明显的比以前好。
许多人都说:老柯哪像七十多岁的人,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再跑二十年也没问题。
周春贤也觉得老伴“越来越年轻”了:以前,两三个月都不往一个被窝里钻,现在每隔十天半月的就“亲热”一次。
她问丈夫:你咋搞的?年轻了?
丈夫笑笑说:心里高兴呗!
柯传民在实体里虽然没有明确地分工,但实际上他是负责供销方面的“外交”事务——这不但是他的老本行,而且也是他的工作强项。
在这方面的工作中,农世通尊重他的意见,信任他的为人,也佩服他的能力。
就这一点来讲,柯传民知足了:在几十年的工作中,头一次碰到这样顺心如意、可以信赖的顶头上司。
农世通还有个长处让柯传民非常佩服,那就是不争功、不推过。
一笔生意明明是他提前把路铺好了,然后让柯传民去联系,这当然很顺利;等到工作总结的时候,他却把功劳全部记在柯传民身上,对自己的前期工作只字不提。若不是善于分析,从对方工作人员的无意中得到消息,他真不知道农世通已经为这项工作铺好了路。
有一次,因柯传民的一时失误,给一项工作造成被动局面。
当他向农世通表示歉意时,没想到农世通竟表扬了他,自己却承担了责任,而且还让他心服口服,没有一点牵强的感觉。
你说,与这样的领导一起工作,心情能不舒畅吗?
还有一件使柯传民高兴的事情:经农世通提议,季休武、柯兰菊和季霞同意,让柯兰芝到大院接替卜月娥原来的岗位——为住在大院里的几个人做饭。
柯兰芝是柯传民最小的女儿,也三十多岁了,至今仍是农业户口。
柯传民有俩儿子三个闺女:长子柯兰俊、次子柯兰杰,大女儿柯兰惠、二女儿柯兰美目前都不用他操心了,都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和固定的工作,日子过得还可以,唯独这个老闺女柯兰芝,让老两口子放心不下。
说起柯兰芝,柯传民两口子都有一肚子的气,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不听父母的良言、只凭一时的主观臆断行事呢?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高中毕业的柯兰芝突然与大她三岁的“花花公子”、外号叫“输不怕”的本村青年搞起了对象。
周春贤坚决不同意,说兰芝呀!你找对象妈不反对,可你找他不行,那孩子从小就白话溜几的,正事找不到他,歪门邪道的事离不了他,不是过日子的人哪!当然了,论模样他是全村数得着的,但过日子不能光凭好模样呀!英俊、帅气、潇洒,能顶粮食、能变钱吗?
闺女对妈妈的话不满意,说你死脑筋,只看人家的缺点不看人家的优点,把人家说得一无是处。
周春贤说:他有啥优点?读书不行,种地也不行,就连赌钱都很少赢过,你说他的优点在哪里?我咋看不见?
柯兰芝用鼻子“哼”一声,说你当然看不见。他会关心人、体贴人,他永远为我付出,你能看得见吗?
周春贤更急了,说兰芝呀!你白上到高中毕业,在爱情问题上你太幼稚了,哪个男人在谈恋爱时不会甜言蜜语、信誓旦旦?那不是可贵的优点和难得的情意,那是一般正常男人的本能和手段,有啥值得赞赏和动心的?
柯兰芝还是不听那一套,七翻八对。
周春贤气坏了,说我不和你这死丫头多罗嗦,这是你的终生大事,你自己不能做主,等你爸回来再说。你不听我的话可以,总不能不听你爸的话吧?
结果,还没等到父亲出差回来,柯兰芝就和“输不怕”一起私奔了。
柯传民回来以后气恼至极,可有什么办法呢?
那时候青年男女私奔虽不算什么稀奇事,但也还是能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乡亲们的“热门话题”。所以,老两口子总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
亲戚邻居们都来劝说他们,有的出主意派人去找,有的说登个报。
柯传民气极了,说不用找,更不用登报,随她的便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家里收到了柯兰芝的一封信。
在信中,她给父母写了一大篇好话,并说他俩都在某省某市找到了工作:我在一个大饭店后堂学厨师兼做招待员,他在另一个宾馆当保安,我们两个人的月收入加起来两千多元……
看完信,柯传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也许他们从此开始好好干,或许以后比她哥哥、姐姐们强呢?
周春贤的气还没消下去,说屁!我就不信那个“败家子儿”挪个窝就变成“金不换”了,狗走到天边也吃屎;没有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