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里如果有了钱,他照样是“输不怕”……
柯传民等妻子唠叨完了,说我们也别操这个心了,他们都是大人了,当父母的也尽到责任了,以后的路由他们自己去走吧!
当母亲的就是这样:生气归生气,唠叨归唠叨,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老闺女。
她对丈夫说:既然他们来信了,就让兰俊和兰杰去一趟,能把他们找回来更好,如果不愿回来,看看他们的情况也就放心了。
柯传民摇摇头,说你有啥不放心的?他们又不是十岁八岁。再说,到哪去找?她又没写地址,只说某省某市,这不是明摆着不让去找她吗?虽然邮戳是广州的,但那么大的城市,宾馆、饭店无其数,到哪打听去?算了,你放心吧!要是混好了,以后他们会回来探家的;若是混不好,他们还是要跑回来的。
三年后,柯传民的话兑现了:他们背着铺盖卷没精打采地回来了。柯兰芝还抱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
据柯兰芝讲,前两年他们干得还可以,也剩了几个钱。孩子刚满月,丈夫就得了个很难治好的慢性病,剩下的几个钱都交给医院了,没办法只好回来。
幸亏婆婆死后给他们留下了两间草房,否则,他们三口回来连个窝都没有。
怎么办呢?柯兰芝的丈夫要吃药,虽说不太贵,但平均每天也得个块而八毛的,没有钱怎么行?一家三口人还要吃饭穿衣过日子呀!
哥哥、姐姐们虽然对她找这个对象有点意见,但木已成舟了,还能说啥呢?毕竟是一母同胞啊!也不能不资助她一点。
但他们几家也都是一般的工薪阶层,谁家也不是很富裕,也只能象征性地补助一点,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真正能帮助她解决问题的还是老爸,特别是孩子上学,从一年级到现在,全是老爷、姥姥包着——怎么办呢?外孙子嘛!下一代不能耽误啊!
自从把几亩责任田租给实体以后,柯兰芝就没有什么事干了。
丈夫虽然不能干地里的庄稼活,但一般的家务事还是能慢慢干的。
上中学的儿子每天中午都在姥姥家吃饭,有时还在那儿住,早晚都不回家,所以,坧兰芝就更显得清闲无事了。
柯兰芝曾跟老爸说过想到猪场去养猪,但唐彩萌没挑上她,就只好和其他人一起给实体干一些临时性的活计。
其实,柯兰芝早就瞄上了卜月娥在大院里干的那个活。
因为她学过一些厨艺,虽然对红案、白案以及烹饪技术不是十分精通,但做出的菜肴,其色、香、味还是比一般农家饭菜好得多。
她不只一次地对妈妈说过自己的想法,周春贤也有意无意地跟老伴叨唠过。
柯传民呢?虽然把这些话“当耳旁风”,但心里也不是没有想法:那怎么行?把人家赶走你去干,这事我做不出来。再说,卜月娥与农世通啥关系?你去能侍候他吗?农世通能让你侍候吗?
后来,农世通决定让卜月娥去猪场给卜贵英当助手,在征求他们意见时,柯传民多了一句话:说月娥到猪场去,世通身边没人侍候不行吧?
季霞嘴快,说这不影响她侍候世通,吃住还在大院里嘛!只是烧锅做饭需要再找个人。
农世通心里有数,就乘机说出自己的想法:让兰芝来顶替月娥。听说兰芝学过厨艺,水平还不低呢!
柯传民笑笑,心想你农世通钻进我的脑子里去过吗?但嘴上却说:那要问问她本人,看能不能挑起这副担子。
季休武说绝对没问题,兰芝的手艺我知道,水平不会低于月娥。
季霞和柯兰菊也一唱一和地表了态:一致同意柯兰芝到大院当炊事员。
直到现在,柯传民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感谢农世通和这个实体,你说他心里能不愉快吗?工作起来能不卖力吗?
第一批秀发草出手以后,柯传民就对农世通谈过自己的想法。
他说:秀发草的市场前景乐观,我们应该抓住这个商机,扩大种植面积;要趁着新品种刚刚发展的趋势,想办法做国内市场的领头雁,然后瞅准机会开辟国际市场。
农世通点点头说:这个问题我想过,要扩大种植面积,就要占用大量耕地,种粮面积就会减少,这就涉及到农业的种植结构问题,不知乡、县两级政府会怎么想。我打算去县城一趟,先试试他们的脉搏,回来我们再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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