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了五辆汽车拉到南方某城,实指望赚笔大钱,没想到被当地“检疫站”扣下了,说是有“猪瘟”,禁止销售。
他托朋友找熟人,使尽了全身的解数,最后算是没有全部没收,按收购价的百分之四十折算,总共卖了八万多块钱,但没有现款,说过了春节来拿钱。
没有办法,肖德开只好揣着一张欠条带着五辆汽车,像讨饭似的回到了家。
到家以后,肖德开受不了了——来要债的人挤破门,一天到晚不得安身,老婆孩子吓得不敢在家住。
农民们养一头猪不容易,大半年的汗水、功夫和饲料,就指望卖猪过年呢,你说谁家不急?
肖德开没办法,只好把积蓄全部取出来,每头猪先付给两百元钱,才算是没“家破人亡”。
过了年初五,肖德开就打点行装去了南方,请客送礼又干掉一万多,一直等了两个月才把钱拿到手。
他盘算:这点钱拿回家远不够还账的,今后咋办?如果把这点钱还了账,那就连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了。不行,这等于死路一条,不能回去。反正老婆手里还有几个钱,一年半载饿不着她娘儿俩,我得寻找商机,东山再起。
他把现金拿到银行换成了卡,在南方转了几个月一无所获,什么生意也没搞成,这才来到平原市。
肖德开刚做猪生意的时候还比较谨慎,十多年没出过什么问题。
在个人生活上也一样,开始几年要求很严,不论在外面跑多长时间,他心里总是惦记着家里的妻子、女儿。后来钱多了,他也就慢慢地变了。
特别是近几年,他也染上了玩女人的毛病,每隔三五天,就要找地方过把瘾。当然了,他也只能和卜学仁一样:到街头巷尾马路边的那些“快餐店”里去尝一尝“汗宝宝”、“啃得急”之类不上档次的“方便鸡”。
所以,他碰到了卜学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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