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季霞说。
卜月娥为农世通收拾好被窝、准备好暖壶和茶杯回到季霞屋里。
她说：“农伯，你还要再洗洗脚吗？”
“不用再洗了。”农世通说。
“那你就过去休息吧！你那屋里都收拾好了。”
农世通走了以后，卜月娥就把苏丹若和农世通给她买的新衣服、新皮鞋以及别人送给她的旧衣服和其它东西都从包里拿出来摊在被子上。
季霞看着这些衣服不停地赞叹，说“你这身皮衣别说在全村，就是在全乡也是独一无二的，你这个干爸真舍得为干女儿花钱！”
看了一会儿她又说：“这哪里是旧衣服，好多都是没穿过的，只有几件洗过一两次；都是好料子，在城里不时兴了，在乡下穿还是顶呱呱的。乖乖，月娥这回发财了，你和你妈3年都不要买衣服，你看这从里到外，啥没有？”
“季老师。”卜月娥美滋滋地说，“这些衣服我也不往家里拿，都放在你这里吧！”
季霞点头说：“对，就搁在这里吧！拿回你家也没有地方放，说不定还给糟蹋了，就放在这儿吧！”
卜月娥又说：“你看哪件合适，你穿就是了，什么我的你的。”
季霞笑：“你看我这体形，有横的没竖的，哪还能穿这些衣服。”
农世通回村的第二天，柯传民和季休武都来向他讲述最近的一些情况。
“你们做了不少工作。”农世通高兴地说，“地盘是大问题，没有土地我们什么事情也办不了。具体操作就按老民叔说的办：先请乡长、书记和有关人员，把这一关过了，再到县里去。县土地部门这一关不能缺，不经过他们将来发生问题没办法；只要县里同意，到市里、省里备案就好说了。”
“这太麻烦了，”季休武说，“一关一关的过，得等到啥时候？”
柯传民说：“想快就得找人，拉关系，多少得花点儿钱。”
农世通点头说：“该花的钱就花，关一定要过，我们不能做违背政策的事。”
说着说着，他们又扯到了修路的事上来了。
“去年你们说要修路我没大重视，通过蹅这一趟烂泥，我深深地感到修路的重要了；如果没有路，需要进的东西进不来，需要出的东西也出不去。”农世通说，“这件事还得请老民叔跑一趟。你不是认识县里分管修路的头头吗？跟他们说说，能否把这段路安排在上半年的计划里。”
柯传民说：“年前我遇到公路局的副手了，他说这段路不是‘要道’，属于村级公路，目前还没有计划。”。
“你直接去问问局长再讲。”农世通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自力更生，不就四五里路嘛！”
季霞提起房子问题，农世通说：“这是俺俩的私事儿，不要大家议论。”
季休武问“啥房子？”
季霞说：“世通想在我这前面盖几间房子做办公、仓库以及有关操作用房。”
“这怎么能算你俩的私事儿呢？”柯传民看农世通一眼说，“这应该是我们的公用房嘛！”
“是呀！以后我们总不能老是在你的卧室里开会呀！”季休武也帮腔。
“如果算公用房，地皮不又是个问题吗？”农世通说，“我想，我出点钱，在季老师的宅基上盖，就算季老师的房产，这样简单一点。”
“也行！”柯传民点头说，“等你们盖好了，我们把它买过来或者租用都可以，反正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钱。”
然后大家又议论一些其他事情，最后定下来：明天中午，到政府村找个饭店，请乡长、书记和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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