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去,她却抓住农世通的胳膊不放,农世通只好扶着她进了厕所。
苏丹若出酒以后,农世通出去倒了半杯开水,又兑上一些凉茶,端到她面前。
他说:“吐出来就没事了,给,漱漱口吧!”然后,又责怪自己:“这全怪我太粗心,忘记了你不太适应茅台。”
“怎么能怪你呢?”苏丹若接过杯子,漱了几下,扭头看看他,笑笑说,“我这叫‘自作自受’!”
苏丹若吐过以后,虽然感到肚里好受一些,但身子骨却有些酸软。
她说:“哎呀!我太困了,快扶我去休息吧!今天不洗了。”
农世通把苏丹若从沙发上扶起来,搀着她往卜月娥的卧室里走,可她却推着他往他的卧室去。农世通没办法,只好顺从她。
侍候苏丹若躺下之后,农世通又出去拿了一瓶开水和一个杯子进来,问她要不要再喝点水?
苏丹若摇摇头,说不喝了,你也快洗洗休息吧!我也不是第一次喝醉。
没错,苏丹若喝醉酒不只是一次,但与农世通喝醉却是第一次。
她躺在二姐夫的卧室里,回想着第一次醉酒的情形,心里觉得酸溜溜的。
那是她生过第二个儿子以后的事。
有天晚上,苏丹若又陪丈夫喝酒,当时她对自己的酒量心中无数,从来也不知道喝醉酒是什么滋味。
她问丈夫,丈夫说各人有各人的感觉,有人说好受,有人说难受,要想知道是什么滋味,你就喝醉一次试试。
那天晚上,她与丈夫平起平坐,一对一杯地干,结果醉了、吐了。
丈夫把她抱起来,像对待孩子一样地把她放在被窝里。当时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空气里,晃晃悠悠地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感到丈夫在“爱”她;她不但没有反感,而且还觉得有空前的快意和满足。
今天她又醉了,然而时过境迁,丈夫离开她几年了,在这个环境中,谁能使她再得到快意和满足呢?
所以,她想起了二姐夫农世通的“那个病”。
苏丹若确实困了,没等到农世通再进来,她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农世通领会苏丹若的意图——想用做“妻子”的感情来挽留他。怎么办呢?他独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最后,他毅然走进了女儿的卧室。
躺下之后,农世通并没有担心苏丹若会不会难受,而是猜测着现在孤独一人睡在医院里的卜月娥。
此时此刻,她睡着了吗?她会哭吗?她还会在梦中惊叫或者呼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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