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讲着,2001年的国庆节就到了。
从10月8日开始,农友公司的千亩秀发草种苗田全面开始采收苞籽。
去年才150亩,就用了200个女工,今年的种苗田是去年的6倍多,需要上千名女工进行采收。所以,除了本村的中青年妇女全部出动外,政府村、黄杨村、朱庄村、洪马村、陈唐路村和高刘王村的中青年妇女也几乎倾巢而出。
公司的“五大领导”全部参加指挥这场战役。
文玉刚对农世通说:“不行的话,把厂里的女工也拉上去,那百十名女孩子可都是心灵手巧的快手啊!”
农世通摇摇头说:“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厂里的生产任务也不轻,不能顾此失彼。只是季霞要在操场上指挥晾晒工作,你自己要多忙点了。”
采收苞籽的第三天上午,两辆小车和一辆中巴车在公路边停了下来。
农世通扭头一看是田静怡来了,忙迎上去说:“静怡啊,你也来帮我督战哪!”
田静怡不客气地说:“农叔,我是来给你提意见的:你三番五次拒绝采访和宣传,这不利于我们的新闻工作呀!”
“农经理,”县委宣传部的部长说,“我们迫不得已,才把田书记搬来了,请你理解我们。”
农世通和宣传部长握了握手,然后说:“县委书记和宣传部长都来了,我也没办法再拒绝了。不过,我还要发表一点意见:希望你们无论用什么形式宣传报道,都必须实事求是,力争挤干水分,宁可说到九十九,也不要讲一百零一;如果是实事求是,我也不是反对宣传,怕就怕你们放大、拔高,与事实不符。”
宣传部长一招手,记者们扛着摄像机、举着照相机在劳动的人群中忙碌着,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和议论:
“哎,你看,那个和农经理讲话的女人,就是县委的田书记。”
“噢!你咋认识她的?”
“你不看电视?她不是经常出来吗?”
“哎,她好像是来过一次吧?不都说是女县长吗?咋又当书记了?”
“提了呗!书记是一把手。”
“乖乖,一个县委书记,全县的一把手,还得管农经理叫叔。”
“那有啥奇怪的,他的辈份高呗!”
“一个姓农,一个姓田,啥辈份不辈份,农经理年纪大就是了。”
“这你就不懂了:‘农’和‘田’是一家,‘农田’、‘农田’嘛!”
“你真能瞎编,田书记是农经理战友的女儿,她不叫叔叫啥?”
“那也分啥人——有的人当了个萝卜头子大的官儿,连亲叔都不叫了。”
“那样的人就不能算人,连狗都不如,狗见了熟人还摇尾吧呢!”
“……”
田静怡跟着农世通转了一会儿说:“农叔啊!再过两年,全县所有的白土地都种上秀发草,像这样的‘人海战术’恐怕有问题,到哪里找这么多人呢?”
“是呀,这是个实际问题。”农世通说,“采收苞籽的机械三五年可能还问不了世。它和摘棉机不一样,没有高科技的电脑系统操作机器,灵敏度就达不到要求,所以,‘人海战术’还得使用。”
田静怡和农世通说完“要说的事情”之后,看记者们也都收起了工具,她就和柯兰菊等人打招呼,然后示意宣传部长等人往公路上走。
一行人茶水没喝、香烟没抽、身体没沾板凳就走了。
柯传民看着远去的汽车点了点头说:“田静怡倒是有些**党员的作风,这个女书记应该很有发展前途的。”
“是呀!”农世通感慨地说,“如果我国所有的县委书记、市委书记、省委书记都有这样的作风,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现代化就更能蒸蒸日上了;我们这些老党员就是死了,也死得无忧无虑呀!”
2002年元旦即将来临的时候,村长柯忠臣到公司办公室找到了农世通。
他说:“我们准备为村里的六对新婚夫妇举办集体婚礼,其中包括你们公司的卜贵英和张云汉……”
农世通听罢他的讲述,表示大力支持。
他说:“需要公司干什么你只管讲,我们尽力而为。”
柯忠臣笑巴叽地说:“我们的两部交通车元旦期间是最忙的时候,实在抽不掉,想借公司的大轿车拉新人们去省城一趟,来回4天。”
农世通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不大,具体情况你再和车队长卜贵云说说,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他又向村长讲了一些如何组织新婚夫妇参观一些有意义的地方和一路上的组织管理问题,特别强调了人身、车辆的安全,等等。
他们两个正说着,季休武进来就问:“忠臣,这喜酒咋喝?”
柯忠臣说:“这个问题村里只能定个框框,终身大事嘛,不让人家办几桌喜酒也不合适;我们原则上限制每家的
来源4:http://b.faloo.com/p/449500/1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