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样说法吧。难道你还真个就坚持己见不成,若是那般,可不要怪我不能舍命相陪了,根本就是十死无生之理。”
尚和阳听完二人言语,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过了半晌,干涩的问道:“那依照二位之见,却是该寻哪位下手,比较容易?”
血神君久不行走,对于佛门高手的印象基本还留在几百年前,闻言不由得一顿,示意绿袍,着其物色一个。
绿袍老祖苦思许久,暗暗叹道,此事其实颇不好办,非要肉身成真,但又要三人能够对付的,“宜昌三游洞侠僧轶凡如何,闻说他已然功行圆满,只是因为要助好友聋哑僧消孽成道,故此延迟两纪飞升。只是惟有一桩不好的地方,就是侠僧轶凡与聋哑僧共居一处,想杀侠僧轶凡,恐怕同时还要面对聋哑僧。那聋哑僧,因为犯了他师父雪山了了和尚的戒规,罚他遭三十年聋哑之孽。虽然又聋又哑,本领同灵性依然存在,不过韬光晦灵,静待孽满罢了。一身所学,正是雪山了了和尚所传佛门心剑的嫡派。”
尚和阳本是只想着佛门哪些大德比较厉害,却忽略了自己能否匹敌的实情,现在转念想想,似乎也是明理。至于绿袍老祖所言的侠僧轶凡,也曾有所耳闻,虽然临近飞升,但是显然要比智公那等不死老秃,要好对付得多。心念想定,颔首应道:“那就依照老祖所言,去寻那侠僧凡的晦气。若是顺手,说不定,连那聋哑僧也一锅端了,正巧还能让一位到友炼制一枚白骨舍利。”
绿袍老祖见见尚和阳没说两句,那喜欢先自乐观结局,分配战果的习性又露了出来。也不在意,微笑不语,算是赞同了他的说法。
血神君虽然未曾听过侠僧轶凡的名号,想来乃是后辈,又是绿袍所荐,想必应该是手到擒来之举,不足为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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