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
七宝金幢,乃是西方嘛罗偈波提尊者千年前所用降魔至宝,具有无上威力。非同小可。共有七层,上分置宝环、朱轮、钵盂、金钟、慧剑、梵铃、宝镜七宝,幢顶之上还有一镇幢舍利,更是微妙。此宝号称世间佛门第一降魔至宝。尚和阳究竟想炼制何物,竟然能够与之抗衡,绿袍老祖心中惊讶、不解之意。翻涌不息。当然。震惊地不仅仅于此而已。那《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魔经》可是当年天魔教中赫赫有名地五大至高秘典之一。传言五方教派最初分立,就是分别夺了一本至高秘典。其中归属东方魔教的正是此经。
只是后来不知何故,五方教派地秘典纷纷失传,没想到尚和阳此次竟然能够寻获此经,虽然听其所言,到手的乃是残篇,但难保没有隐瞒之语,看来日后还真就大意不得了。
绿袍老祖堆上诚恳的笑容,依旧是不发一言地看着尚和阳,心中暗暗骂道,老祖我还是有些耐心的,光凭那魔经,还调动不了俺的心思。
尚和阳见到绿袍老祖略为惊讶过后,依旧是一声不吭的端坐一旁,心中一时间也拿捏不定他心中所想,不禁有些踌躇起来,暗自思咐,到底还要不要接着说下去。看看血神君,赫然此刻也是一副高深莫测地神态,犹豫再三,此事没有绿袍老祖恐怕还是真个难成,猛吸一口气,徐徐定下心神,再次开口说道:“本来,我倒也不急于炼制此宝,但是前些时日听说七宝金幢
世,心中不由一惊。要知道佛道两家同气连枝,素七宝金幢一出,又不知道得有多少我等同道之流遭殃。
思前想后,就是万难也要将此宝炼成,用来抗衡七宝金幢。只是后来发现,仅凭我一人之力,实难成形,正巧遇上了血神君,便与之一说。神君倒是欣然应允相助,但是以我二人之力,还是稍显单薄,这便想到了老祖。知道你法力既高,宝物也多,而且尽皆珍品,有你之助,定然能够一举成功。事成之后,我定然将那《太上洞神五星诸宿日月混常魔经》借与二位一观,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天王客气了,大家份属同道,又是朋友,有事之时,略尽绵薄之力,自然义不容辞。”绿袍老祖其实早在最初知道尚和阳有所求助之时,便知道这个忙还是一定要帮的,不然恐怕再生间隙,日后真个就成死敌了,何况内中还有血神君穿针引线,更是不便推诿。至于什么事成之后的好处,那魔经中一十九种魔道法宝的炼制之法,绿袍老祖倒还真没救放在眼中。要是一十九件魔道至宝让他挑选,那还有些兴趣,当然了,这种送上门来地便宜,自然不占白不占,反正也是要出力的。
尚和阳听到绿袍老祖甚是直爽的应允,提到嗓子口的心,终于缓缓放了下去,吐出一口气,调息片刻,与血神君对笑一眼,再次开口说道:“我此番想要炼制地法宝,乃是白骨舍利,又称魔佛陀。此宝需要寻那佛法精湛,业已肉身成就的高僧大德,将其金身尸骨炼化,佐以秘法,方才能够完功。”
绿袍老祖就说呢,什么样的法宝,竟然能够抗衡七宝金幢,现在听到白骨舍利地炼制之法,已然心中没有什么悬念了。肉身成就地佛门大德,那已经是临近飞升地境界,再加之佛门气息相近,自然是不惧七宝金幢。说句老实话,暗算这么一个佛门大德的难度,已然不差于去强抢那七宝金幢了。
不过话已出口,以绿袍老祖身份,自然不好意思反悔,再说了,那佛门地秃驴们,也确实讨厌,死一个,少一个,清静。若是准备完全,以三人之力,想来对付一个秃驴还是绰绰有余的吧。只是不知尚和阳究竟调中了那个秃驴,略一寻思,还是问了出来:“事已至此,想必天王也早有准备,只是不知究竟相中了哪个佛门大德。”
“大雪山绝壑之下,有一佛家灵境,地名青莲,有一神僧大智禅师,又名智公禅师,在彼隐居。这秃驴传言乃是佛祖座下第四十七尊者阿阎修利罗,因在南宋末年转世,有许多愿心未了,为此闭关苦修,以完当年愿力。每隔一甲子开关一次,普度有缘人。据说那七宝金幢,也就在他那莲池底下灵泉穴内,近日即将出世。”尚和阳一口气说完,方才再次看向绿袍。
绿袍老祖忍不住冷吸一口气,狐疑道:“莫非小红贼,把主意打到那智公秃驴身上?”
尚和阳用力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到:“不错,正好趁那智公秃驴六十年出关之日,给他一个好看,说不定连那七宝金幢也能到手。”
“痴心妄想…”绿袍老祖见到尚和阳言语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乐观至极,忍不住出言冷冷相讽道:“那智公秃驴已然成就果位,只是因为当年所发宏愿太大,未曾圆满,故此滞留人间,否则早已飞升西天极乐世界。更何况,那七宝金幢为其所收藏,难道他不会运用吗?一个不好,恐怕连命都没了。”
血神君闻言,拍手笑道:“老尚,我是如何说的,不错吧!当初我就说了,那智公秃驴不是我等现在所能匹敌的,看看绿袍这厮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