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还有事,便没有留她们了。
到了晚间,温长歌沐浴完,让明言将盒子取过来,自个儿坐在chuang上看。
盒子打开,里面果真如温妧想的一样,是一副画。不过,并不是什么名家所做。
画上是一副美人图,背景是白雪红梅,那美人不是她人,正是温长歌。鹅蛋脸,精致无暇,可是画工并不出彩,原本十分的相貌只画了六七分。
唯有那神韵,还是相似的。
可以,这很符合孟东风那纨绔的水平。温长歌心里没有什么失望的,因为本来期望也不高。
画旁边有两行小字,温长歌凑进了看,上面写着,“沅有芷兮澧有兰,思佳人兮未敢言。”
温长歌啧了一声,忍不住吐槽,这么明明白白地写着,还未敢言呢。待将字又看清了一边,脸一下子就黑了,没好气地将东西扔回盒子里,再也不想看一眼。
谁能告诉她,那个“澧”字缺了两笔是什么意思!
字写的丑就算了,还缺斤少两!
温长歌对这些事要求一向都很高,这点随了温父。故而这一次,她心里头对孟东风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好感,一时间消散地无影无踪。
好吧,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个草包美人。唯一值得安慰的,恐怕只有他那张能看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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