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被杀,连同被杀的还有他们的三子和四子。
不过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就在这个消息传遍王都的第二天,那些被杀的人统统在公众面前露面,虽然当主依旧带着铁面,不过看着他的孩子平安无事大家也都放下心来,开始追寻谣言的制造者,当然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件事情到此就应该结束了,不过现在的克丽丝借用蔷薇的名义重新调查,恐怕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吧——莱恩如是想着。
“所以说莱恩,虽然距离天黑还早,不过这一生想对人家做些什么的话就趁现在吧,”克丽丝忽然语气一变,“我知道这恐怕不能支付把你卷进来的代价,不过既然被我抓住马脚就一定会将那里的诡异统统查清——为此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以此为报酬。”
“为什么说的好像我们接下来都是有去无回一样?”
“因为到了晚上我们就能够触碰到阿尔托斯家族的核心秘密,莱恩不会天真的认为他们会让我们活着回去吧?”克丽丝语气渐渐加重,“这是让这个家族破灭的最好时机,我,绝不会放过。”
“就为了这种理由,把命搭上值得吗?”听见莱恩的反问,克丽丝不断点头,“非常值得,阿尔托斯家族并不仅仅为一家领主效力,他们的对象是几乎整个不列颠上除了王家之外的所有领主——莱恩的势力还不够成熟,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更是困难重重,所以必须从削弱他人势力开始。”
“我可不要什么势力版图,听上去就头大。”
“这是莱恩身为王的义务,不许拒绝!”克丽丝伸手封住他的嘴唇,“因此作为替代,莱恩的愤怒和不满人家会全部承受。”
说罢她紧紧抱住莱恩,一言不发……莱恩刚想伸手,却看到屋外夕阳已经西沉,他轻轻将克丽丝的脑袋移向窗口,听见一声尖叫后自己被她一脚踢下床去……克丽丝将数把银匕绑在自己腿上、手臂之上,然后又将细剑挂在自己腰间,莱恩并不会对她的收拾过程提出任何疑问——除了为什么她依旧仅仅披着一件睡衣之外。
“莱恩,帮忙将魔力注入我背后的刻印之中,”克丽丝趴向莱恩,露出白皙的后背和象征两人关系的刻印,“只要与莱恩的契约还在,我就绝对不会死去——当然会作为隐藏手牌。”
“让自己的队友死去,可是我身为路西法的失职了,”莱恩如此回应的同时,用自己的魔力启动了契约的刻印。
“不过克丽丝,你说的诡异之处到底在什么地方?”跑向阿尔托斯洋馆的路上,莱恩询问克丽丝,克丽丝伸手压在嘴唇之上,“现在还不能说。”
回到两人早上来的洋馆门前,早上还显得静谧幽森的洋馆如今只剩下一片阴森恐怖,克丽丝并没有按动门铃,而是拉着莱恩径直跃入铁栅之内。
仅仅踏出一步,两人就发现了明显的变化——木质墙壁上无数的斩击痕迹,破碎半残的玻璃散落的满地都是,月光映照之下还能看见斑驳的暗红,克丽丝再度抽了抽鼻子,“果然没错。”
“喂……我们现在在幻术之中?”莱恩看着克丽丝一脚踢飞断裂的洋馆大门,开口询问情况。
“谁知道呢,很多人都说这是幻术,不过在我看来这才是最现实的一幕,”克丽丝嘴角笑容不断抽动,“血腥之夜之后,阿尔托斯家族根本就没有幸存者——都被‘零之死神’送进地狱去了呢。”
“你说谁?”
“当然是死神,你不会觉得几个奥帝努斯的幸存者就敢对这里动手吧,没有个精神领袖怎么可能?”克丽丝看着倒在地上的骷髅骨架,喃喃自语,“那一天是货真价实的血洗,毕竟我们也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对于血的味道比任何人都敏锐。”
“什么意思?”莱恩回忆着早上拜访这里的家具布置,夜晚的房间内装饰似乎没有那么豪华,不过到处可见的血液却让人不寒而栗,克丽丝默默地拔出细剑握紧,用目光示意莱恩向二楼前进。
“很简单,那里虽然被收拾的一尘不染,不过干净过头了——明明那些化妆品都已经过期了,但整间房屋却没有半点落灰的迹象,而且那个熏香并不是为了遮盖血腥的气味,而是纯粹的魔法道具,”克丽丝如履薄冰地踏上楼梯,“屋内黄金的饰品只是为了混淆视听,为了不让外人发现每间屋子中都有类似的香炉——莱恩,你还记得幻术的种类都有哪些吗?”
“最简单的就是用魔力干扰对方的五感,比如克丽丝那种;高级点的会用一些道具辅助,但原理都是干扰人的五感使人作出误判,”莱恩说道这里猛然醒悟,“你的意思是那些熏香有问题吗?”
“别操之过急,莱恩,”克丽丝伸手触碰墙壁确认是否有机关存在,然而冰凉粘稠的触感让她放弃了最初的构想,“对方可是创造了如此幻术的存在,怎么可能用那种被人轻易看破的技巧?”
“你的意思是?”
“血,”克丽丝轻咬下唇,“用幻术掩盖起来的血液绘制了这术式的法阵,通过地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