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莎阿尔托斯,现任家主的夫人,”走出房间后克丽丝对莱恩补充相应情报,“她没有失明之前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实力和现在的魔女有点像呢……啊失礼了。”
看着管家阴沉的面孔克丽丝连忙改口,然后推着莱恩向下一间房屋走去。
“意外干净的房屋呢,给客人用的吗?”看着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衣柜的房屋,克丽丝随口说道。
“确实如此,因为有些客人来不及返回,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管家点头承认,克丽丝打开衣柜却被里面的内容物吓了一跳,“啊啦,这种地方也有香炉吗?”
“适当的熏香可以减少异味,顺带对付寄生在其中的虫类也有很好的功效,”管家盯着纯金香炉进行补充说明,“而且也能让客人看出我们的手笔,并不会显得过分寒酸。”
“有墙壁上的那种东西不就足够了吗?”克丽丝手指着墙壁上的挂画,“王都第一名家的手笔,不论真假都有很高的价值啊。”
“不愧是小姐,眼力真是恐怖,”管家笑着点头,引导他们走向三层的露台。
这里是洋馆三楼的露台,看着摆放有致的桌椅,克丽丝弯下腰仔细检查,“呦呵,这里面也用黄金做着雕饰,不愧是阿尔托斯。”
“小姐过奖了,如果家主允许你们拜访金库的话,你们一定会明白这种东西都只不过是小孩子玩具而已,”听见管家如是说道,克丽丝站在窗前俯视下方,“真是宽敞的地方啊,不怕被对面山头用狙击术式进行自杀式攻击吗?”
“的确如此,不过这里的木材都经过了反魔法化处理,外部魔法术式绝对无法干涉其中的事象,”管家笑着说道,“诚然这应该是保密的东西,两位就当做没有听过吧。”
“绝界……有这种术式保护的房屋除了正攻法外没有别的突破可能,但是正攻就意味着与下面那位曾经的‘怪物’和现存的‘怪物’交手,实在是天方夜谭,”克丽丝在窗台前喃喃自语,莱恩则在椅子上坐着休息,目光在不远酒架的酒瓶上流连。
“说起来那边的建筑是?”手指着隔壁的洋馆,克丽丝向管家询问。
“询问室一类的建筑吧,我们没有进入那里的权限,”管家如是说道,注意到莱恩的目光后他轻轻一笑,“路西法先生不喝点什么吗?”
“第三层左手起正数第三瓶伏特加……第二层右手起正数第五瓶威士忌……”喃喃自语的莱恩听见管家询问连忙摆手,“不不,不用您费心了!”
“不愧是路西法,好眼力,”管家笑着将莱恩选中的酒瓶放在他面前,“请不要顾忌,这种存货我们还有很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被克丽丝禁止一星期饮酒的莱恩立刻屈服在酒香面前,克丽丝无奈地看着,轻轻叹口气,用目光示意管家再拿一个杯子,“那就让人家稍微来陪陪您吧,路西法。”
“你要干嘛!”对语气忽然转变的克丽丝戒心骤起,莱恩立刻反问。
“陪你喝啊,不快点的话我就一个人喝完了哟,”看着将嘴凑到瓶口旁边,然后伸手抓起瓶子狂饮不止的克丽丝,莱恩除了瞪大双眼看着她如同喝水一般将一瓶酒灌下喉头,手中未饮下的杯酒立刻成了克丽丝的下一个目标……
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惨剧来形容——至少对莱恩来说就是如此——自己选择的两瓶酒除了自己抿了一口之外的都被克丽丝喝个精光,然后她现在比刚才更精神,并不是醉酒发疯,而是货真价实的精神不少,莱恩对与她的转变也是感觉到新奇。
笑着的管家目送着两人离开,然后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了铁门……
“不愧是莱恩,选择的都是高度数烈酒,把人家灌醉想要做什么呢?”回到克丽丝以行动方便为由租住的旅馆,莱恩凝视着躺在床上敞开衣裳的克丽丝,以不影响他人的最大声音反驳,“把两瓶酒全灌下去的到底是谁啊!”
“毕竟人家也没想到莱恩会来这手啊……”克丽丝在床上咕噜咕噜地滚来滚去,莱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确认她只是酒劲未过而已。
“而且人家想知道的东西全都知道了,”笑着拍手的克丽丝忽然直起身子,然后勾着莱恩倒了下去。
“你想知道的东西?”莱恩用尽全力挣脱克丽丝的怀抱,然后看着犬坐在自己面前鼓起双颊的克丽丝。
“血腥之夜,”克丽丝用隔音结界包裹住两人,“据说就算是阿尔托斯家族也遭遇过杀戮,不过那个夜晚说法也有很多,现在最普遍的说法是幻术所致——那一夜看见的一切都是幻术的效果,不过要想制作出全城的幻术也很困难啊。”
克丽丝口中所说的屠杀是王都亚瑟对奥帝努斯发动攻击后,奥帝努斯剩余幸存者组织的复仇行为,目标自然就是王都亚瑟的最强象征——阿尔托斯。复仇的结果令人匪夷所思,虽然奥帝努斯的人手全灭,不过阿尔托斯家族也付出的惨痛的代价——上任当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