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商芷欣惶恐又诧异地惊问道。顾不得人还紧抓着对方,她迫切地希望赶快获得答案。妻子……她真的听到了这两个字吗?唉!刚刚是意乱情迷兼焚身的情况,她实在无法确定。
“汽车旅馆就在前面。”林进安揶揄地重复。瞧那双清澄的弱水秋撞,不消说,他的目的已无法完成。唉!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别,就是一旦兴奋之后,可不是喊停就能轻易停止,看来,他的痛苦还……真痛苦哪!
“不是这句啦!我明明听见……啊!”商芷欣焦急地说明,却赫然发现自己地跨坐在林进安身上,当场犹如被火烫着般的爬离他身上。羞死人了!她竟然像个荡妇滢娃般不知羞耻地“贴”在男人身上;虽说林进安是她所爱的人,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呀!
“听见什么?”林进安失笑边整理衣物边问。这商芷欣还真会脸红,已有好多年未曾看过如此容易害羞的女孩;而此刻的她和五分钟前的她,若非亲眼所见,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是同一个女孩。
“林先生,请让我下车好吗?”商芷欣嗫嚅地请求,一颗头羞得抬不起来。天呀!若林进安的眼神中有一丝鄙视,她会活不下去。
“当然……不好。芷欣,我们的事还没完呢!”林进安微微一笑,缓缓发动引擎。
“林先……”商芷欣犹未死心地开口,头仍缺乏勇气地低垂着。
“唉!该改口了。”林进安柔声打断她的话并轻踩油门,瞧向车上的时钟——十二点十分。既然无法做的事,不妨就先填饱肚子,顺便告诉她他的决定,然后思索如何让商鹏飞答应他的提亲。
“改口?等等!林先生,你要载我去哪里?我和小何先生约好了,林先——”瞟到轿车快速驶过“常鹤楼餐厅”,商芷欣才忆起今日的行程而紧张地抬起头叫道。糟糕,小何和林非凡还在那里等着她呢!
“叫我进安,或是安也行。”林进安挑眉声明。这商芷欣仍搞不清楚状况吗?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先生长、先生短地称呼个不停。
“咦?”商芷欣一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进安?安?
“我已经告诉他们你不会去赴约,现在我要带你去吃饭,或者你想去汽车旅馆我也奉陪。怎样?你选择哪一个?”瞧商芷欣一脸呆愕的神情,林进安略感沮丧地说明。也罢,“躁之过急”乃兵家大忌。
“吃饭。”商芷欣再度呆愕得反应不过来,等她张开嘴,“吃饭”两个字自动从唇内迸出后,但她仍是……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