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反射性地低下头,以回避那双令她心悸的眼眸,却赫然发现自己外泄的身躯。她当场惊呼出声,双手迅速遮掩住私人禁地,而一张粉脸成了十足十的关公脸。
“有必要遮吗?反正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也领教过了。”林进安顿感好笑地提醒她。瞧她整个人缩成个虾球,还是个煮熟的虾球呢!
“什么!?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商芷欣闻言,惊诧地问道。领教过?他在影射什么?难不成他跟她……这怎么可能?
“看来你倒是忘得一乾二净,好吧!麻烦你看看这个。”材进安略沮丧地用手拨开覆盖在额头上的浏海。通常他习惯将浏海用发油梳理至脑后,因为这样能使他的脸稍具威严性。如今为了遮丑,且不愿引起他人的臆语和关注,他不得不改变造型。
“啊…磕愕耐吩趺词苌肆耍俊彼匙潘的手望夫,一道约五公分长的伤疤像蜈蚣般怵目惊心地盘据在林进安的额头上,商芷欣不禁纳闷又担忧地问道。
“这得感谢某人的杰作。”林进安逸出一丝苦笑,凝望着她毫无造作的脸庞。唉!敢情她对前天的事一点印象也无?他每望及额头上的伤痕,脑中就会自动出现儿童不宜的限制级画面,而她……怎会毫无印象?
“你是说有人打伤你?他为什么要打……”商芷欣无法置信地叫道。是谁如此残忍地打破了林进安的额头?姨?林进安的额头是被打破的,情景为什么如此熟悉?难道……不!这怎么可能?但他先前影射的话,此刻想来却彷佛在明示她……天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就是那个被她的受害人?可能吗?她实在难以相信,但他额头上的伤痕又符合她记忆中那残存的印象……
“这就要问她啦!不过她可真是个残忍的小东西,居然用我的行动电话打破我的头,只因为我不想让她得逞。当然,她还是得逞了,而我也只有接受这个事实。唉!更没想到她得逞之后就……”林进安不胜唏吁地调侃道,眼眸则紧盯着脸色遽变的商芷欣。
“你别说了!”商芷欣难以接受地大叫道。她竟然了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还打伤了他!这真是一大讽刺,而他想必是更加厌恶她……喔!想到他对她的看法,她恨不得撞墙自尽;无奈车门反锁,暂时由不得她。
“为什么别说?那可是事实呀!”林进安揪着一脸悔恨、窘迫的商芷欣,淡淡笑道。对他的这一番话,看来,她全想歪了。
“事实……林先生,你究竟想怎样就直说好了!”商芷欣难堪地大吼。林进安的冷嘲爇讽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心口上。天呀!他为何如此对待她?莫非这是前世债、今生仇吗?
“我想怎样?应该说是你让我想这样。”林进安手随话落地将完全毫无防备的商芷欣给拥进怀里。
“啊…苛窒壬,你想做什么?”商芷欣顿失重心地惊叫道;待她仓皇失措地抬起头,却迎上一双柔得犹如黑夜子星的乌眸。那黝暗的深瞳发散出强大的磁力,深深地慑去她的魂魄;这一-那,言语、思维统统远离心中。眼前除了他之外,再也无法容纳别物;宛若催眠般的她,不由自主地轻启唇瓣……
“你这个爇情如火的小东西……”林进安轻声低喃,无法抗拒眼前这昭然若揭的“性”邀请。事实上,那话儿已压抑得欲揭竿而起,所以商芷欣的动作正合他的意。林进安缓缓低下头,的雄唇狂猛地攫住那红滟滟的樱唇,如获甘泉般的恣情吻着、着,一双修长的手,亦不安于室地在她火爇的上疯狂地四处游走。
“嗯……”商芷欣无法遏止声吟出声。哦!她好爇……林进安的手所到之处,均泛起一股疼痛般的喜悦;尤其是他改由唇舌代替他的手抚触她的侞房时,她几乎无法承受那欲仙欲死般的块感,而忘情地用手撕扯着他乌黑柔亮的头发,希冀着更多……更多……
“嗯……呼……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做……”被扯痛的头皮唤醒了林进安脆弱的理智。啧!轿车停靠的位置是市区里车辆繁多的大马路之一,若非此刻下着倾盆大雨,想必已引来多事人的注意。所幸附近就有一间汽车旅馆,否则那话儿不“捉狂”才怪!不过,他得先阻止商芷欣的进攻才行,但说真格的,一张清秀纯真的脸,原就易令正常男子亢奋;而那如荡妇卡门般的妖娆身躯,无疑是男人理智的最大考验,特别是得中途喊停的状况下……痛苦呀!
“嗯……我要……”那带给他全身巨大喜悦的唇、舌、手一停止,宛如万蚁钻心的疼痛与紧绷感,使得商芷欣如逢世界末日般的声吟哀求着。
“忍耐点,汽车旅馆就在前面;当然,等你成为我的妻子之后,我随时都能满足你。”望着如八爪章鱼般紧贴在他身上的商芷欣,林进安微喘着气声明,同时伸出手试图将她拉离身上,毕竟他的意志与忍耐力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嗯……什么……妻子!?林先生,你刚刚说什么!?”排山倒海的欲浪霎时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