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被手机的铃声叫醒。我看到躺在身边的洛丽塔,依然在酣睡,就推醒她。
洛丽塔翻了个身,捂着头说:“头有点疼。”
我没想到一瓶酒就使我们两个人全醉倒了。我们昨晚喝完酒后,不知在什么时候都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有脱,也没有冲凉。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没用,别看都很健壮。
我起床说:“我该去俱乐部上班了。”
“你今天就别去了。我难受得要命。”洛丽塔眼睛也不睁开说。
我说:“那怎么行。”
“我给唐总打个电话。没事。”洛丽塔说着伸手去摸床头的坤包。
我看她摸了几次没摸着,就探过身子帮她拿了。
洛丽塔打开包,拿出手机,给唐总打完电话,对我说:“再睡会儿吧。”
我说:“唐总怎么说?”
“我跟你说没事。你何必紧张呢?”洛丽塔说着又一头睡去。
我却睡不着了。坐在床边静静地端详着洛丽塔。恕我无法描述她的相貌,我只能告诉你,她真的很漂亮,不是一般的漂亮。至少在我眼里是那样。她闭着眼,安详地睡着时,就像童话中的公主一般令人着迷。
既然不用去上班了,我的心便安静了下来。我斜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望着洛丽塔珠圆玉润的肌肤,幻想联翩。
我真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没有压力,没有责任,没有义务。日子像轻烟一样,一天天飘走。
假如这也可以算是一种爱情,那么,这种爱情简直是纯粹的娱乐。它让人轻松得像是赤裸地游弋的鱼,激情时可以冲冲浪,温情时可以嬉嬉水,柔情时可以交颈缠绵,疲倦时可以互抚而眠,寂寞时可以喁喁私语......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后天,觉得淡了,觉得厌了,觉得腻了,随时都可以说再见,甚至就突然消失。就像读一部小说一样,看了第一章,或者第二章,或者第三章......不想看了,或者觉得看不下去了,就信手一丢,随时抽身去做其它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不惧怕因为没有读完它,会使自己遭到损失,或者得负上什么责任,更没有伤感、自责、负疚以及痛苦。或者就像是打游戏,尽管游戏时也有紧张,也有惊慌,但不管什么时候,一旦下了游戏桌,一切便都结束,没有牵挂,没有担心,有的是笑容满面的喜悦及欢笑。因为大家都知道,不管游戏中多么令人兴奋,多么令人失望,一切都只是游戏,对自己的生活不会有丝毫的影响,以后可以再玩,也可以从此不玩,全凭自己。
但是,我又叹息了。我又想到了Z国的家,想到家中的人。想到了那些沉甸甸的责任。我不由得又叹息了。
我努力想驱散这种沉重。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洛丽塔滑润的脸。
洛丽塔睡得好香好香,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美丽而安详。
......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丽塔醒来了。
洛丽塔睁开了眼睛,仰望着我,然后抱住我的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亲,说:“昨晚可真好睡。”
“可不是。”我笑着说,“不知不觉就睡去了。如果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不觉,我想人生也就无憾了。”
“别说死,我们都还年轻,至少可以再快乐几年。等到珠黄皮皱时,再提死不迟。现在应该尽情地享受我们的生命,我们的青春和上帝赋予我们的身体。”洛丽塔用双手撑着坐了起来,也靠在靠背上。
“我不知道你日常做些什么事,也不知道你的钱从哪里来。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活得这么通脱?”我也许算是个守旧的人,尽管我也向往这种娱乐式的爱情生活,但在内心里总有些不自在。我突然非常希望能了解一些关于洛丽塔私人的事。
“把一切当成娱乐。人生就会很轻松,把一切当成责任,人生便只有沉重。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问这样的傻话,会勾起我的不快的。再说,只要你觉得快乐,何必知道我是谁,或者其它的还有什么呢?好奇心只会带给你操心和烦恼。我们只是两只偶然相遇的鸟,没必要知道对方的过去和将来。你说是不是?”
“假如你觉得不愉快,那么你随时都可以拍拍翅膀飞走。我也会把与你的相遇当成一场美好的梦。”洛丽塔继续说道,“我喜欢阳光,不喜欢阴暗,喜欢简单,不喜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