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过了我熟悉的亚逸拉惹快速公路,上了滨海公园通道。
大道两旁的林荫道,树木成排,茂密苍劲,滨海湾里海轮上灯光闪烁,红灯码头上,有一束聚光灯,此时刚刚媳灭,使码头进入幽冥神秘的境地里。
公园,沉默在一片阴暗之中。
车驶过滨海湾,在宝爱坊附近停了下来。
洛丽塔带我进了一家大酒店。那酒店充满现代气息。总体设计营造着一种典雅和浪漫氛围。洛丽塔说那里经常承办一些国际会议,接待过许多国家的知名人物。那是一家很气派,很有格调的酒店。我当然知道他的名称,但在这里不好讲出来,因为那大酒店在s国太有名气,几乎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
我一路看着大酒店内那样豪华和铺张的设施,心里感到很紧张。觉得这样的浪漫情爱,也太奢侈了。好在那些服务生并不因我穿着简朴而对我另眼相看,依然彬彬有礼地对待我,尽管有些英文的问候,我听不懂,但不理会他们更使人误以为自己的身份高贵。因此,在紧张之中,却也露出了几分神气。
电梯把我们送到了楼上,我不记得那是几楼了。当服务生打开我们的房间时,我为里面夸张的豪华摆设而震惊,其它的我几乎全忘了。我很难相信,洛丽塔能够住进那样的酒店。
打开窗户,一股海风扑面而来,给人一阵自然的凉爽。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滨海湾鳞鳞的波光,还有倒映着各色灯光的s国河,在夜间像一条玉带似地穿棱在高楼与大厦之间。远远看去,莱华士坊附近的各国金融大厦顶上仿佛有金光银彩在浮动着、闪烁着,让人产生许多不确实际的幻想。
洛丽塔拿出一包烟,递给了我一根,问我:“抽不抽?”
“你也抽烟?”我接过烟。
“抽。有时候也吃摇头丸。不过,我还不敢太坠落,还不敢吃冰毒。”洛丽塔点燃烟,把打火机丢给我。
我点燃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拿出来夹在手上,说:“这烟这么呛啊。”
“你以前没抽过烟?”
“抽过,没抽过这么呛的。”我看看上面的英文字,“这是什么烟?”
“男人与烟是最让人享受的。”洛丽塔没有回答我。
我又吸了一口,实在受不了,就掐灭了。
洛丽塔嘻嘻笑了一声,自得地吸着。
我躺到床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我努力从锦被里昂起头,说:“你可真是醉生梦死。”
“醉生就是贵族生活,梦死就是下等性爱。这是人生的极乐。我有什么理由不享受呢?”
服务生送进来一杯法国葡萄酒和两个高脚酒杯。
洛丽塔让服务生打开酒,倒了两个半杯。
服务生出去后,洛丽塔一手夹着香烟,一手夹着那两杯酒,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一杯。洛丽塔跟我轻轻碰了碰杯,啜了一口,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说:“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也啜了一口,仰脸看着她。
洛丽塔就依在床头的垫子上,吐着烟圈说开:
“我以前曾认识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年轻,很帅。不过,还没有你帅。”洛丽塔嘻嘻地看着我,笑了一下:“他父亲曾是个亿万富翁,他当然就成了花花公子。不过,我认识他时,他父亲已经破产,他成了落魄的公子。人没有一点精神。我在他身上只看到消沉、沮丧、颓废。你想想,原来过着豪华奢侈的生活,突然间什么都没了,就好像从绿州被放逐到沙漠,那心里的难受劲,是可以想象的。”
“他跟我在一起,几乎没有接触过我的身体,只是喜欢静静地跟我呆坐着。我实在受不了。”洛丽塔吸了口烟,吐出,望着袅袅的烟雾,接着说,“我是个大活人,又没欠着他什么,有什么理由,让我跟他受那份罪?我想摆脱他。他就跟我说他家的事。”
“他说他父亲是马来华人,没念过什么书,原来只是个小摊贩。他父亲非常勤劳,积少成多,几年后,竟然给他积了一笔钱。他父亲就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买了一幢房子,过了几年后,那地方来了个投机商,以高价收购他家的房子,使他父亲的财产一下翻了一番。他父亲也从中看到了商机,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