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以及那个说看到过貌似千手观音她们的农民一起坐上我的直升机，飞向了祁源山和达达沙漠。
婉儿、冰莹和阿帮因为飞机坐不下便没有去。
到了祁源山上空，我才明白婉儿说的话，那里确实都是原始森林，不可能有人会住到那里面去。而要跨越那片森林到达达沙漠更是不可能。因为那至少要走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穿越那片原始森林，而且要对那里极为熟悉才行。
我们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东城。
“怎么样？”婉儿问，“她们不可能到那样的地方去吧？”
我点了点头，在大厅沙发上坐下：“可奇怪的是怎么会有那么巧，那农民看到的五个女人也是在史龙和亮子看到她们的当天？”
“这里面其实有个问题你没有想到。”冰莹沉思了一阵说。
我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是什么？”婉儿却等不及地问她。
“时间。”冰莹说，“你们想想，那农民的村庄离庆重市有多远？至少有二、三百公里吧？史龙和亮子是昨天中午在庆重市看到她们的，可那农民说他是下午三点多看到的，这怎么可能，除了坐飞机，其他交通工具根本就没办法做到。还有，那个地方，阿帮的兄弟不是说至少有一百多公里只能坐牛车。大家想想，这有可能吗？”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是我想她们心切，让大家辛苦了。”听冰莹那样一分析，确实是可以断定那农民即使有看到五个女人，也决不会是史龙和亮子在庆重市看到的那五个。
寻找千手观音的事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婉儿沉默了一阵，又抬起头看着我说。
我看了她一阵，点点头：“说吧。”
“我觉得史龙他们看到的五个女人可能并不是千手观音她们。”婉儿看着我的脸色小心地说。
冰莹朝她眨了下眼，似乎让她不要说下去。
我点点头：“我心里明白，只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所以……”
“所以，”婉儿听我也是这样想的，便高兴起来，接着说，“所以，要找她们，但不要真的当成她们还存在。”
“这不对。”我立即反对说，“她们存在应该是很可能的。要不然她们的坟墓被掘一事，该怎么去解释？”
“这个……”婉儿也无法解释。
“是的，可能也可以找到其它合理的解释，但合理并不一定符合事实，可万一她们真的活过来了呢？”我说，“再说，我宁愿相信她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