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们干这行的才想得出这个办法。”从警察局出来后,我看着阿秀摇摇头说,“没想到你为了不要下跪认错把警察都请来了。”
“不止是为了这事。我们时间很有限,必须争取时间。要是再在酒店里跟李本英纠缠下去,那怎么行?”阿秀说,“李本英那样的人做不做生意根本无所谓。要不是我把警察请来了,她肯定会跟我们纠缠不休。”
“我算服了你了。”我说,“那现在三不吃酒店已经查清了吧?还要不要去查他的三不印印刷厂?”
“不用了。我看邹经理不是那样的人。”阿秀很肯定地说。
“你昨天不是觉得他很有可能是?”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阿秀说着拦了部出租车,“上车吧。”
我跟着上了车:“你就这么肯定?”
“傻瓜都知道,邹经理要真是,那他能不设法阻止我们查?”阿秀很肯定地说,“我们今天去查另一个印刷厂。”
对于查案我确实一窍不通,也就不多问了。
当天,我们又去查了总部提供的另一家印刷厂,还是没有什么迹象可以说明人家与贩毒组织有勾结,就回去向阿秀的头做了汇报。
其他几个人也都回来了,都说没什么发现。
阿秀的头就向上级做了请示。
上级要求他们先撤回。他们就又回东城去了。因为婉儿和冰莹都还在庆重市,我便又赶到庆重市去找她们。
“那边案子查得怎么样?”婉儿看到我便问。
“没有结果。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婉儿和冰莹一齐摇头。
“其他人呢?有没有什么消息回来?”
婉儿和冰莹还是摇头。
三个人便在那里闷坐了一阵。
寻找千手观音她们的事似乎也象查假钞电版一样断了线索。
“回吧。”沉默了一阵,我说,“我觉得这样查下去也很难有什么结果。”
“你肯吗?”婉儿侧着头问。
“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再在这里找几天。”我说。
“你不回去,我们回去有什么意思。要找就大家一起找。”冰莹说,“可惜你不同意,要不然我们完全可以多发动一些人一起帮我们找。”
“还是我们自己来吧。有缘一定就能找到她们。”
这时婉儿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帮打来的。”婉儿看了一眼说。
“阿帮,我是婉儿。”
“真的?”
“那就再问清楚一点?”
“好,我马上告诉邝野。”
婉儿收了电话,转身满脸喜色地对我说:“阿帮的一位兄弟在祁源村问到一位农民,他说在史龙和亮子看到千手观她们那天,在他们村口看到五个与千手观音她们长得相象的人朝祁源山走去,那农民觉得奇怪,还问她们到山里做什么,但那五个人不回答,只管走路。”
“真有这事?”我激动了起来。
“但祁源山是原始森林,穿过那原始森林,就是达达里沙漠,她们怎么会往里面走呢?”婉儿说,“前几年我曾跟我父亲乘直升飞机从那里经过,父亲跟我开玩笑说,我要是不乖,她就把我丢那沙漠里。我现在对那事印象还特别深。”
“我们现在就回东城,你打个电话给阿帮,要他让那个兄弟把那村民一起带回东城。明天我们就坐直升机到那里去找。”
“那原始森林方圆几十里,那沙漠更大,至少有几百里,你不会真认为她们会躲那里去吧?”婉儿惊讶地看着我。
“只要有可能找到她们的地方,我都要去找。”我坚决地说。
“婉儿你就打吧。没找到千手观音,邝野死也不会甘心的。”冰莹朝我摇了摇头,对婉儿说。
婉儿只好给阿帮打了电话。
我们便赶回了东城。
第二天,我、阿帮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