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容颜突变,杏目圆睁,飞起一脚便踢在那人的小腹上。
那人痛得哇哇乱叫,就要来揪婉儿。
“住手,让你们胡闹了吗?”拍我肩膀的人看了怒声骂了那人一句,阻止了那人对婉儿的继续无礼。
“打死他们。”婉儿指着那三人对我喊道。
我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也就不去管婉儿的叫喊,继续问那人道:“你为什么认识我?”
“有人让我们带话给你,说你想找的人在小窑的尽头。你们只要走到小窑尽头,自然有人告诉你们想找的人在哪里。”那人说着,朝另外两个人挥了挥手,先自走了。
那被婉儿踢了一脚的人却很不甘愿,冲上来要再抓婉儿,被另外一个拉上走了。
“这什么地方,跟土匪窝似的。”冰莹看着走去的三个人说。
“我不是告诉你们别跟来了吗?你们偏不听。”我说着也不管她们,自个儿往小窑的尽头走去。
“我们哪里知道你要来的是这种地方,比金盏谷还恐怖。”婉儿埋怨道。
“你们要回去现在还来得及。”我说。
她们却小跑了几步紧紧地跟上我。
“刚才那三个小混混肯定盯上了我了,我们离开你,他们肯定马上来找我们麻烦。”婉儿说。
我也不再跟她们说了,快步走向小窑。
路上不时有些穿着裸露的年轻女人朝我抛着媚眼,打着招呼。有的以为婉儿和冰莹也是做妓的,看到她们傍着我走,眼里就投过来一股妒嫉的目光。
我们刚到小窑的尽头,就看到罗汉宾在一幢房子的走廊上招呼我说:“真是名符其实的风流鬼,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带上两个女人。”
“你少跟我啰嗦,快把美妮和白色鸟给放了。”我抬起头朝他喊道。
“你不没为我做事呢,我怎么会放了她们?你按这里面说的做了,我一定毫发不损地放了她们。”罗汉宾说着从楼上掷下一包东西。
我捡起来拆开看,原来是一包大约有两千克的毒品和一封信。
我把信拆开。
“将这两千克货在两天内送出东城海关。”信上写道。
“罗汉宾,你这……”我抬头想骂罗汉宾,却早不见了他的人影。
我立即找到楼梯,冲上罗汉宾刚才站的楼层。
楼道里只站在一些妓女。我走到她们面前,她们便伸手来拉我。
我粗暴地甩开她们的手,一直冲到罗汉宾站的地方寻找。可哪里还有罗汉宾的影子。
“你看到刚才那个罗马人往哪里去了吗?”我抓住一个妓女问。
妓女立即尖叫了起来:“哎哟,痛死了。你快放手。”
“你说不说?”我凶巴巴地盯着她。
她吓得发抖了起来,用手朝走廊的尽头指了指,紧张地说:“那、那边。”
我丢了她的手,立即大步朝走廊尽头冲过去。
一个妓女却拉住我笑着说:“傻瓜,她是骗你的。”
“你说什么?”我转身一把将她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