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痛死了。”那妓女用力甩着我的手,哪里能甩得开,痛得直呲牙地叫着。
“你说,那人往哪里去了?”我吼道。
“钱、钱、钱,给钱我就、就说。哎哟,痛死了,快放手!”那妓女一边叫痛着,一边却还要向我要钱。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纸币甩在她身上,又吼道:“再不说,我把你的手捏碎了。”
那妓眼睛盯着散落在地上的钱,立即说:“往楼上去了。”
我放了妓女的手,折转身过来找上楼的楼梯。
刚才那妓女还站在门口,看着我被耍得团团转,开心地笑着。
我本来已经冲过了那门口,却突然又折转身揪住那妓女的胸,怒吼道:“很好玩是不是?”
我吼道,一巴掌拍到那妓女的脸上,直把她拍跌到地上去,然后才又转身往楼上冲去。
我听到天台上有直升飞机的嗡鸣声,便直冲到天台。
罗汉宾乘坐直升机正在上升,美妮和白色鸟看到我,立即扑向门边朝我大喊着救命,被罗汉宾狠狠地推了回去。
“罗汉宾,你如果肯动她们一根毫毛,我让你死得很难看。”我卷着手当喇叭,朝着飞机大声喊道。
我知道飞机的风叶声那么大,罗汉宾又在机舱里,根本就听不到,但我还是不住地喊着。
罗汉宾朝我得意地笑着摆了摆手。
直升机转了个身飞走了。
我气得脸发紫。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婉儿轻声地问。
这个充满野性的女人,看到我生气的样子,可能也感到害怕了,说话都不敢大声。
我瞥了她一眼,把手里的毒品往天台地板一扔说:“这些混蛋,想要挟我,做梦。”
冰莹忙俯身去捡了起来,劝我说:“把这东西扔了,可能就救不了美妮和婉儿她们了。我们不是好好想想办法再说。”
“对啊,我们先回东城去再想办法,他们也是想让你把东西从东城海关送出去。正好也不耽搁。”婉儿也说。
“我是再不会为他们做事了。”我依然愤愤地说。
我这时感到自己真的失败,空有一身天生异能,却救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妹妹。
这些贩毒组织成员太凶残了。
好,既然你们不是为了求财,却想着办法让我过上不安稳日子,跟我较劲,那我也就要让你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心里默默地想着。
决定回东城后,直扑马来西亚,找他们的亚洲总部算帐去。
我拿出手机,叫来了直升机,飞回了东城别墅。
“大哥,你回来了?美妮和白色鸟她们怎么样?”我刚下了飞机,阿帮便带着一帮人迎了过来问。
“你们都来了?”我看了一眼他们,叹口气说,“没有解救回来。”
“西城我们熟,让我们去救她们吧。”阿帮听了,紧接着说。
我摇摇头,望着发阴的天空,咬了咬嘴唇说:“他们已经离开西城,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你还带着兄弟们继续去找千手观音她们。她们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阿帮点点头,带着他的那帮人马走了。
我和婉儿、冰莹走进了别墅的厅里。
我喝了几口女佣端来的茶,抿着嘴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对策。
“我们能不能先按他们的意思,将东西给他们送到关外,先救出美妮和白色鸟,再来想办法对付他们?”婉儿说,“要不然,他们可能会对美妮和白色鸟下毒手。”
“我看婉儿说的有道理。还是先救人要紧。”冰莹也说,“我知道美妮在你心中虽然不是很重要,但白色鸟你如果没救回来,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冰莹和婉儿说:“不仅是她们,就是你们,有什么事。我一样心疼。”
冰莹和婉儿脸上略略红了一下。
婉儿说:“说得好听。要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