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紧张得紧紧用双手拉住自己的衣服:“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想强奸我吗?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
“我想强奸你的吗?外面可有那么多的人证。她们可都看到了,是你强迫我的。再说了,你一个副市长的千金,要真被强奸了,你敢嚷嚷吗?敢去告我吗?你不敢,你会考虑你的面子,你老爸的面子,你的家庭的面子。但你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我,那无非是找黑社会的人来杀了我,或者狠狠整我一顿,把我整得四肢不全,行动不便,生活无法自理。可你也看到了,我身怀天生异能,普通的人十几上百个都近不了我的身,他们能威胁我什么呢?所以,既然已经这样了,又是你先威逼我的,现在不愿意也没用了,求饶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故意露着无赖而狰狞面孔,对着婉儿淫笑着,手慢慢地往她的身上摸去。
“啊!”婉儿惊叫着,双手把自己的脸掩住,再不敢看我。
我松了一口气:真是古语说得好,毒药即良药。以毒攻毒,其毒自解,真是人类的真理。
我直起身,向浴室走去:“累了一晚,全身臭死了,还是先洗个澡再来慢慢玩。喂,我洗完你也要洗啊。你看你浑身上下臭汗酸味,都可以顶一坛醋了。”
婉儿一动也不敢动。
我便朝浴室里走了去。
我走进浴室,反手关了门,却又偷偷地留着一条门缝,看婉儿的举动。
果不出我的所料,那婉儿一看到我进了浴室,立即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溜到门外去。
我也就走了出来。
婉儿看了忙躲另外一个房间里,把门反闩了。
“这么快啊?”李冰莹故作惊讶地问。
“速战速决。”我拍着手说,“我们走吧。”
“看来你的天生异能也不怎么样吗?顶不了几秒钟。”李冰莹似乎是找到了攻击我的机会,扯了起来。
我不想跟她多费口舌,对阿秀说:“这事现在已经闹开了,我们得马上回去跟你的头商量一下,看是不是想办法先灭了这什么简刀帮再说。也算是为安西的百姓除害。”
阿秀点点头说:“那好吧。”
美妮说:“那我呢?”
“你如果想跟我走,就跟我们走。不想跟我们走,你在这里也行,回去也行。我事情办完了再来找你。”
“那我跟你走。”美妮看了一眼婉儿走进去的房间说。
“我就在这里陪婉儿了。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你不是跟她玩真的吧?”冰莹说。
“当然是玩真的。她那样认真,你以为我会开玩笑吗?”我做出一副真的跟婉儿怎么样了的样子说。
李冰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那你们走吧。我去看婉儿。”
李冰莹说着就走了。
我、阿秀、史龙和美妮也就走出了婉儿的别墅,赶回阿秀的头的住处。
阿秀的头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说国际贩毒组织本来真是想利用简刀帮的势力在安西制作假钞,没想到被我们这一搅,计划全被破坏了,现在他们已经撤出安西,一时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总部要求我们制造到安西是为了打击黑社会的假象,然后先撤出安西,麻痹敌人,诱使他们现出行踪。
制造假象,那就得将简刀帮给端了,才能让他们真正地彻底相信我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他们便制订了一个打黑方案。
这个方案最后交给了警察总部,由警察总部调了外省市的特警前来处理。同时政府对当地的的高层政府官员和警察局高级官员进行隔离审查或替换。
关于剿灭简刀帮的事,因为我不是警察,也就没有参与。但据我后来知道的情况,那简刀帮确实是被灭了,三山别墅全部被充公。
阿秀他们因为总部召唤,便回了东城。
美妮要我带她一起回东城,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这就是泡妞的后果,前面是痛快,后面便是累赘。
我没有与阿秀她们一起走。
我们临走之前又去了一趟三不吃酒店。因为邹美妮打电话给他爸时,他爸说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