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拿朱婉儿没办法,面对她这种简直就是泼妇一般的行为,既使本来很想跟她上床,这时也觉得索然无味。
我不知道,到了床上,她还会有什么更泼妇,更令人恶心的言行了。
我更不知道,我会不会在她泼妇般的言行下,由原来的无坚不摧变得萎靡不振,甚至从此成为一个假男人?
我痛苦地看了婉儿一眼,推开她的手,退回自己的座位,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了。”
阿秀却解了我的围说:“我们头来电话了,让我们尽快赶回去,说有新的情况。”
我心中一喜,抬头见阿秀正收着电话,就问:“有没有说是什么新的情况?”
“没说。”阿秀说,“他只是说很重要,要我们立即赶回去商量计划。”
“你们在说什么?把我当不存在吗?什么头来电话让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如果我不让你们走,你们谁也别想出三山这个地。”婉儿刮了阿秀一眼,“你别在哪里兴风。”
“我没骗你。不信我打个电话,你跟他说。”阿秀说着就又把手机的盖翻开,准备按号码。
“我才不管你什么头不头的,我不接,我就要邝野留下来。”婉儿蛮横地说,“你们谁愿意走,马上可以走,邝野不行。”
“婉儿……”美妮走到朱婉儿身边,搭在她肩上,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唉,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这一回吧。”
“哼,是你自己把他送来的,没那么容易说走就让他走。”婉儿一点也不让步。
李冰莹也站起来走到婉儿身边说:“知道你是见了好男人就挪不脚的主,可你也要看是谁啊。那可是美妮先到手的。我都不想跟她争。”
我坐在哪里听着她们的对话,头直发晕:这叫什么啊。把我当什么了,想要就要?
我站了起来:“我有事在事,不能多陪几位了。等事情结束后,再来向各位陪罪。”
“你想走吗?你要能走得了。我算你。”婉儿鼻子轻哼了一声,“告诉你,要不留下来陪我,我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我疑惑地朝门外看去。
史龙却从门外跑了进来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警察,把三山的所有路口都堵了。”
我这才明白婉儿的话。
“你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嘛。何苦搞成这样?”我说。
“你不是想走吗?那就走走看吧。”婉儿不屑地说。
我看了眼阿秀。
阿秀是国家安全机构的人,对付警察,她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阿秀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走到一边又去打电话。
我知道她肯定是打给她的头,让她的头想办法。
我没想到婉儿这么蛮横,而且是为了男女间那事。简直太张狂了,张狂到令人匝舌的地步。我想,或许在男人中可以看到这种威逼女人的事,但在女人中敢这样明目张胆威逼男人的,我知道的大约历史上也就只有武媚娘一人,所见到的,也就朱婉儿一人了。
看来我真是走完了桃花运要走桃花劫了。
阿秀的电话没有打成,被一名站在门口的保安抢了下来。
朱婉儿说:“在这里,我比简刀帮说话都管用,邝野要是不肯留下来,你们谁也别打其它的主意。想走,更是没门。”
“你是不是得了花癫了?”李冰莹见朱婉儿如此固执,也大惑不解地说,“以前再怎么帅的人,也没见你对他这样过。”
“我这是Retaliation,知道吗,Retaliation!谁让他骗了我们?”婉儿的眼中滑过一条残忍的凶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来惹上朱婉儿,比惹上简刀帮更让人头疼。
我再不挺身而出,这个僵局看来是无法解了。没办法,为了救众人,只好奋不顾身牺牲自己的色相了。
其实上,要制服朱婉儿这样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没办法。因为朱婉儿这样子看似凶狠,其实不过是一种无赖。
她只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