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哪里,不知该怎么办。
黄毛和竖发看了我一眼,似乎并没注意到阿秀,攥着拳头又要朝我冲过。
“黄毛、竖发,你们两个傻B给我站住。”突然土豆在外面朝他们两个喊道。
黄毛、竖发听了不由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土豆。
“你们两个傻B,还打什么打啊,把你们脚下那个女的抓起来,他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土豆说。
“你才笨蛋,你身边这么多女人,怎么就不会用?”土豆话音刚落,一个人手捏着雪茄烟,嘴里吐烟卷走了进来,拍了拍土豆的脑袋说。
来者正是那边在雪峰寺抓了美妮,坐在瘦子和胖子中间的那个人。
瘦子和胖子此时也跟在他的后面。
“我都放了你了,你怎么还来找我惹事?”那人盯着我,一把扯过美妮的头发,狰狞着眼问
美妮疼得大叫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人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雪茄放嘴里猛抽了两口,又把雪茄拿下来,朝我点了点,“想跟我斗到底吗?上次我是看你伤了我的人是无心,所以看你打得过他们三个,就放了你了。没想到我没找你麻烦,你倒好,跑到我老窝里来捣乱了。不是我没给你面子啊,是你自己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那人说着又狠狠地扯了一上美妮的头发。
“啊!”美妮抓住她的手,痛得脸都变形了。
“你如果想救这些人,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那人很不屑地又看了我一眼,突然朝黄毛和竖发吼道,“把那女的给我扔过来。”
阿秀如果真被黄毛和竖发抓起来扔过去,恐怕就会像玻璃瓶子一样碎了。
“等等,”我忙阻止道,“我不还手就是了。你们放过她们。”
“怎么,跟我谈交易吗?”那人抖脚说着,把雪茄朝地上一扔,对准美妮的肚子就是一拳。
“啊——”美妮痛得全身跟拧绳子似的卷缩起来,跪倒在地上。
“金盏中,你也太嚣张了,他们说什么也是我朱婉儿带进来的朋友,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可以谈,该赔的我们会赔给你,你为什么要打她?”朱婉儿挣到那人面前斥问道。
“呵,我还以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朱副市长的女儿。”金盏中扔了手中抓着的美妮,走到朱婉儿面前,在朱美妮的粉脸上抓了一把,说,“上回你老爸来,我就跟你老爸提出把你嫁给我,没想到那老不死的竟然不同意。他妈的,一年在我这里要拿走一千多万,送个女儿给我干干又怎么样。婉儿,你别以为你家的钱都是你爸挣来的?他妈的,那都是老子孝敬他。要是老子不给他,他他妈的就是个穷光蛋!老子要是跟上面说一声,他还得滚蛋,别以为一个破副市长多了不起。今天别说是你们,就是你老爸亲自来,这样给我搞,我一样整死他。小美人,要是你同意晚上跟我睡,我还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们几个人留条命,哈哈哈……。”
“呸!Pig!”朱婉儿狠狠地朝金盏中的脸上吐了口口啖,骂道。
金盏中愣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那个瘦子忙掏出纸要帮他把脸上的口啖擦去。
金盏突然狞笑着把瘦子推到一边,用手把朱婉儿吐在他脸上的口啖刮了下来,放在口里,咂巴咂巴地品偿起来,还流露出津津有味的样子说:“真香!”
“你们知道美人的口啖,文人称为什么吗?”金盏问道,“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这是香唾。香唾你们明白吗?哈哈哈。”
“哈哈哈……”瘦子和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说,美人送的香唾能浪费吗?”金盏中说,“当然不能啦。不过,我想了,这样品偿香唾也费劲了点,我还是直接到美人的嘴里去吮更方便些。”`
金盏中说着,双手一把抱住朱婉儿的头,就要把嘴往朱婉儿的嘴里亲去。
“你个畜牲,你个滚蛋流氓!”这时,李冰莹突然冲到金盏中旁边,抬起一脚朝他踹了过去,嘴里狠狠地骂着。
金盏中又愣了一下,转过脸来看着李冰莹。
“呵,我怎么就没注意到。”金盏中看了看李冰莹,又看了看朱婉儿,说,“这里还有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