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得商量,只能硬闯。
传送带继续缓缓地往前走着。那传送带到裁刀到的距不过五米。
阿秀在传送带上拚命扭动着。
我没有时间再犹豫,起手一招北冥神掌的排山倒海,呼啸着朝塌鼻、黄毛和竖发中盘打去,接着阴阳两腿如旋风一般扫向他们下盘。
塌鼻、黄毛、竖发见我来势凶狠,竟似拚命,虽然傻,却也不得不本能地纵身躲闪。
我一不记他们有喘气的机会,脚踩蹑云步立即逼了上去,紧接着一招“北冥风雷”,双掌倒立,向内抱起,形如太极,却疾似电闪,将异能量凝成一团,用北冥神掌振动它,隔空推出,一时间,整个房屋如地震一般,墙摇地动,各种机器设备纷纷倒沓下来,轰隆轰隆作响,成捆成捆的纸张和印好的资料被震得粉碎,四散飞贱。
塌鼻、黄毛、竖发只好伏地躲闪。
说实话,他们也只能用伏地躲闪这一招了,要不然就是不死,也要当场呕血。
我救人心切,每一招都是用心了全身的异能量,再加上北冥神掌本身的威力,所产生的威力不亚一捆手榴弹的爆炸所产生的气浪。
我一步也不敢停留,立即趋身冲到传送台,将传送带的电源关了。
我正准备转身去解阿秀身上的绳子时,塌鼻、黄毛和竖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展开拳脚向我攻来。
这塌鼻、黄毛、竖发三人,论单个的武功,我要对付他们自不在话下,但三人齐攻,又成阵形,配合得天衣无缝,我要对付他们就不容易了。
说时迟,那时快。
塌鼻一个直拳已捣至我的后背。
我只得放弃先为阿秀解开绳子的念头,转身用左手的异能手臂硬挡。
黄毛几乎同时一脚从地上如同铲刀一片铲了过来。
我踩动蹑云步,从他铲来的腿上,一如陀螺般转闪过去。
竖发也是不甘落后,一个纵身,已跃至我的头顶,一掌冲我天灵盖劈下。
要是说,应付塌鼻和黄毛时,我还有些从容自如,那么竖发一掌劈来,我要躲闪已经很难。
他们三人分上、中、下路齐攻,看样子就不是随意而为,而是我经训练,默契配合的阵法的应用。
通常一般在利用阵法时,要不是事先已经摆好阵形,就是在攻击防御中慢慢才调整好阵形,且由于每个敌人都不一样,很难一下便适应,便能对阵法运用自如,都必须在战斗的运动中才能慢慢调整磨合好,也才能使阵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然而,塌鼻、黄毛、竖发三人在突然遭到攻击,又突然看到反击的机会时,根本就无暇多想,而且,以他们三人的IQ来讲,他们也不可能在几乎是一闪而现的机会面前多想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能如此默契,如此迅速地展开阵法,可见他们对三人合攻敌人的阵法是练得怎么的熟悉了。
我要抵挡住竖发的这一“力劈华山”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但我不能白白送死啊,只好利用塌鼻和黄毛了。
我的念头一闪,左手异能手臂力量便陡然减轻,使黄毛的攻击力量远远地超过我的抵挡力量,而将我迅速击飞出去。
我立即被打得跌到传送带上,在惯性的作用下,撞到传送台,又翻了个筋斗,翻到传送台的对面,一跤摔在地上,“卟”一股热血便无法控制地从胸腔里涌了上来,夺口喷了出来。溅得满地都是。
但随即我也听到了塌鼻“啊”的声,凄厉地喊叫起来。
我慢慢地扶着传送台爬了起来,探头朝对面望去。
塌鼻已经躺倒在地上,黄毛和竖发两人呆呆地站着望着地上塌鼻,不知所措。
我知道黄毛那招力劈华山用足了十成力,要不是我故意被塌鼻一拳打飞出去,被他劈到天灵盖肯定裂成四五片。
现在那一掌打在塌鼻的肩上,早把塌鼻一整条臂膀卸了下来了。
黄毛、竖发哪里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黄毛见自己误伤了塌鼻,一时便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