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赌王被我缠不过,也就答应了。
“说好了,就赌三局,反向棱哈。”赌王站起来朝我设在别墅中的赌桌走去。
“什么是反向棱哈?”我不解地问,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赌法。
“反向棱哈是一种很简单的赌博方法,到赌桌上来,我跟你讲一下,你就知道了。”泰国赌王向我招招手,说。
我也就跟了过去。
任教授、文馨、王芳、木瞳和周蓉也围到赌桌边上观看。
“反向棱哈,就是只能看到对方的牌,看不到自己的牌。”赌王说着,拿起牌示意。
“自己只能看到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来,洗牌吧。”
我这里没设荷官,平时娱乐基本不是周蓉发牌,就是文馨发牌,我就示意周蓉过去发牌。
赌王把手一挥说:“我知道她们都是你亲密的女人,这样赌即使是你赢了,别人也会认为你作弊,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但别人不会那样认为。这样吧,你让她发牌,让她洗牌。”
赌王所说的她,一个是指周蓉,一个指文馨。
我同意了赌王的做法,便让周蓉洗牌,文馨发牌。
周蓉颇谙虹影洗牌法,琵琶手和过水无痕手法经过这些日子,也练得纯熟,洗牌对她来讲是小菜一碟。
只见她双手把牌一拉,往上一拱,整付牌便在空中弯成了一条彩虹模样,周蓉的手一颤,那些牌便在空中如虹光一般四射开来,而后慢慢落到桌上,恢复成原来模样。
牌落桌后,周蓉的手不再去碰,朝文馨呶了呶嘴:“你来。”
赌王看得啧啧赞叹:“单她这一手洗牌手法,我就可以知道邝教授的赌术会有多强了。其实赌不赌我对我来讲无所谓,只是你们一再要求,只好献丑了,反正肯定是输。”
文馨听了,晼尔一笑,也不说什么,站到牌前,向赌王做了请的手势说:“请切牌。”
赌王哈哈一笑,拿过桌上切牌用的二张薄纸,飞插到牌中。
文馨又要让我切牌。
我摆摆手:“赌王切了就行。”
赌王会意一笑,说:“真不亏赌中君子。好,发牌吧。”
文馨手不触牌,拿了个牌铲,将牌分别铲着插到我们在前的一个牌糟上,赌王的牌面朝我,我的牌面朝赌王。
这场牌完全赌的是运气,因为赌王对牌的输赢无所谓,我也不热衷于此,所以三局下来无惊无险,两人好似闲情逸致的玩乐。
前面两局,我们各赢了一局。
到了第三局,我从赌王的牌面和我最后一张底牌看,是必输无疑的,正想认输。赌王却哈哈一笑,抓起桌上的牌飞插入文馨面前的牌堆中。
“凭着你这君子的赌风,我怎么可能赢你。我输了。”赌王爽快地说,“之前我们没说赌注,我就送给你十名泰国美女吧。”
“你太谦虚了,这牌从牌面上看,我怎么也赢不了你。要论输赢的话,应该是我输。我就把直升机给你吧。”我也爽快地说,“不管怎么样,我喜欢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哈哈哈。好,我们就是朋友了。这场就当没有输赢,不过十个美女我是送定了。哈哈哈。”
“不行,赌王。你送邝野十个美女,那他不把我们凉在一边了。这事说什么也不行。”王芳早跳了出来阻止。
赌王愣了一下,接着又幌然醒悟地哈哈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都差点忘了,你们可都是邝野的女人。不过,送给你们当佣人总可以吧?”
“不行。当佣人也不行。”周蓉也站出来说。
“好好,那我送些什么给邝野呢。对了,”赌王双掌猛击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我就送给你们四个每人一颗镶钳着蓝色妖姬的宝石项链怎么样?”
“那就太谢谢赌王了。”文馨立即说道,看来她对赌王要送我美女也是极为反对,只是还没有表达出来而已。
“凭什么我赢了牌,你们得礼物,我却没有?”我装做不高兴地嘟嚷道。
“我们得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