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你得礼物吗?你嘟嚷什么?拧死你。”王芳说着就走过来照着我的耳朵死劲拧了一下。
痛得我嘘嘘直叫。
赌王看了更是开心地大笑:“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赌王说着当即就打电话命令泰国矿场为王芳她们四人专门加工四条一模一样,镶有蓝色妖姬宝石的项链。
文馨他们再一次表示了感谢。
我想把直升机送给赌王,赌王就是不收。
我就又带赌王到赌船上看了一番,然后,他就要告辞回国了。
临走时,赌王给了我一个拇指大小的榴莲形项坠,说:“以后有要会到泰国,有什么事,就可以拿了它了,也许能帮你一些忙。”
我接过来,表示了感谢,然后送他上了飞机走了。
赌王走后,任教授也告辞。
文馨几个女人聚在一起议论着泰国赌王送给她们的项链会是什么样的,叽叽喳喳的,兴奋得不行。
我也不跟她们掺和,也不打搅她们的兴奋,独自走到屋外,回想着刚才与赌王和任教授的谈话。
泰国赌王都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国际赌博协会,那是不可能的。这只能说明它根本就不存在。而任教授欲盖弥彰,一味地掩饰泰国赌王说漏嘴的话,并急着转换话题,只能说明任教授对我之前所说的话是不真实的。
我心里陡然感到一阵凄凉:没想到自己一直敬重的恩师却一直在欺骗着自己,利用着自己。
更让我感到痛苦的是,神魔学院也有可能正如张教授所说的那样是国际贩毒组织的人才培训基地。
我想到了那被我嫁祸的海关关长和阿秀,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如果任教授和整个神魔学院都在为国际贩毒组织服务,那么我岂不成了帮凶?
海关关长和阿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我就是罪人,就逃脱不了法律的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