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赌王又要我喝时,我便暗暗运起异能量对他进行催眠。
“呵,什么东西,弄得我天旋地转的。”印度赌王眨巴着眼睛,扶着桌子说道。
我知道这是异能量在印度赌王身上发生作用。
这印度赌王有些异于常人,竟然对异能催眠有所感知。
我不由加大异能量的发送。
印度赌王摇了两下,似乎有些站不稳,就要昏睡过去,却突然猛拍一下自己的前额,然后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嘴里嗯嗯嗡嗡地念着什么。
我正默默发送着异能量催眠他,突然竟感觉有一股股气体快速向我袭来,竟是我发出去的异能量的反弹。
我正奇怪着怎么会有这等怪事,正想加大异能量的发送。
坐在我身边的任教授用力拉了一下我的衣襟,稍稍说:“印度赌王嘴里念的是般若波罗密心经,是佛教至上佛经,对邪异之术有抵御作用。印度赌王又曾出家佛寺二十余年,也修得佛教降妖除魔的不少法术,你的异能催眠对他恐怕不起作用。如果他真正施起法来,恐怕你自己反而会受伤,你还是赶紧收起异能催眠。”
我听了大吃一惊,原来世上还有克制我异能催眠的东西,而且这么快就让我碰上了。
“世上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有此必有彼,别执着了。”任教授见我犹豫,继续劝道。
我也越来越感受到发出的异能越来越多地如光照到镜子上一般,反射了回来,反而搞得自己浑身上下不自在起来,不由信了任教授的话,收了异能。
随着我的异能消逝,那印度赌王也一跃而起,说:“看来这里面藏匿着邪术高人,我差点着了他的道。嘿嘿,总算我还有两下子,能够抵挡一下。到底是哪位朋友施的暗算,有机会我们再较量较量。”
我被他说得脸上发烧,要不是喝了酒满脸通了,印度赌王这一取笑,恐怕我的脸又要红成切开的西瓜了。
“是什么样的邪术?我这里面的朋友没有这样的异人啊。”黑木胜男说,“赌王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
“嘿嘿。这你们当然不懂了。”赌王说,“看来这位朋友也只是想试试在下的本事,没有恶意,否则我也是抵挡不住的。好,我们不说这些了,邝野,来,我们继续喝酒。”
异能催眠对印度赌王没作用,我又没有别的办法弄晕赌王,只好硬起头皮跟他拚酒了。
我索性豁了出去,拿出一瓶6千克净重的1865年的XO,将瓶盖拍开,对着印度赌王说:“既然赌王如此豪爽,我就舍命赔君子,来,我们一瓶一瓶的干。”
“呵,好。你小子厉害,不但挑了瓶八百万美元的酒,而且是劲道十足,反正黑木君刚得到一笔一亿美元的赞助,也喝不穷,既然你敢喝,我也陪你喝。”印度赌王说着,也要了一瓶同样是6千克净重的1865年的XO,用两个手指取了瓶盖,说,“来干。”
看来印度人不但好吃咖喱,喝酒也是一流的。真他娘的,我今天吃大亏。但既然话已经说了出去,就是喝死,这一瓶无论如何也要喝下去。
“邝野,你……”文馨走过来担心地看着我说。
“没事,不就一瓶酒吗?”我说着,拿着酒瓶朝印度赌王一挺说,“喝。”
王芳、周蓉和木瞳也都走到了我身边,担心地看着。
只有任教授脸上似乎对此不闻不问,只顾自己夹着菜吃,脸上还有一丝诡秘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还想,任教授最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喝酒,肯定会出来劝我。我也就可以借机找个台阶下,没想到他是这样,就只好充英雄充到底,仰脖猛灌了起来。
我很快就将一整瓶XO喝了个瓶底朝天。
我把瓶子朝桌子上一顿,对印度赌王说:“我喝完了。”
印度赌王却只喝了一半,已经喝不动了,他晕晕乎乎地翻着头疲倦的眼皮看了我几眼,酒瓶子再也拿不到嘴边。
“喝啊。”我却好象跟刚才没有多大的区别,甚至连刚才有些头晕的感觉也消失了,变得越来越清醒。
“卟嗵。”印度赌王再也坚持不住,跌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