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京不久,印度赌王也到了。
那印度赌王嗜好咖喱,就餐时手下人专门向黑木胜男交待,还给了一份菜单做参考,结果那餐饭,满桌菜都弄得黄兮兮的。
我吃不惯那咖喱味,更受不了那泥浆似的黄色咖喱弄得整个盘子就像是泥潭似的。
还有那印度赌王,原本是一嘴的黑胡子,一吃起菜来,哪咖喱便都沾在胡子上,黑胡子也变成了黄胡子,当然最受不了是他身上发出的那股狐臭味。
我一坐上餐桌,心里就盼望着尽快结束这餐饭。
偏那印度赌王又话又多,一句接一句的,说起来没个完。
“黑木君,这次你的赌场真是双喜临门,不但获得一亿美金的资助,更得到了邝教授这样的人才。”印度赌王说。
“那是那是。”黑木胜男脸上露出颇为得意的神色。
“我得到这个消息后,很想邀请您跟邝野君到我那里去,可惜邝野君不肯屈驾,我只好冒昧前来打扰了。”印度赌王说到这里,看着我说,“邝野君不会不欢迎吧。”
我靠,什么赌王不赌王,我才懒得理你。好好的印度不呆着,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我心里十二分不欢迎这个什么印度赌王,但脸上还是装出一脸的笑,对印度赌王说:“欢迎欢迎。我也很想亲临贵国拜访,只是目前日本的事务确实太多了,还请赌王能够谅解。”
“你现在名满国际赌界,又刚接管了北海道赌场,事务自然繁忙,这是在情理之中,谁都能体谅,只是不能邀请你到敝国,实在我敝国赌界的一大憾事。希望以后有时间一定赏光。”印度赌王呼噜呼噜地说着,满脸笑意,那粘满黄色咖喱的黑胡子上,随着他用说话,不停地颤动着。
赌王的翻译很熟练地将赌王所说的话翻译出来。
看来赌王的文彩辞章也是颇通的。
“一定一定。”我也堆着笑脸说。
“听说井木那老家伙儿子死后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印度赌王问。
黑木胜男说:“井木也太输不起了,三年前我输给他,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这次他输给我,立即就跟我翻脸。还对邝教授开枪,致使邝教授的好友玲玲和中山雅史身亡。赌场胜败本来是兵家常事,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事来。这个井木心胸也太小了点。”
“嗯,和田井木确实有这个特点,实在是性格的缺点,不然以他的赌术在赌界还是会有一席之位的。”印度赌王点点头赞同地说。
“而且他这一点缺点还传承到了他儿子的身上,以至在博弈术之争上当场输得吐血身亡,实在令人痛惜。”黑木胜男说着,流露婉惜的神情。
真他妈的伪君子。我看着黑木胜男那副虚伪的嘴脸在心里暗骂道。
“黑木君忍辱负重,三年卧薪偿胆,终得翻身,胸怀之大,志气之远,实在是井木之辈所不能比。来来来,我代表印度赌界敬黑木君子一杯。”印度赌王说着举起了杯子对黑木胜男说。
两人一干而尽后,印度赌王又举起杯子对我说:“来,邝野君,我与你干三杯。请赏脸。”
我知道这是很重的礼节了。
印度赌王是以Z国的无三不成礼风俗习惯对待我。
我虽然对他有些烦,但见他如此敬重我,也不好待慢,忙跟着端起酒杯,干了。
“这位是任教授,是邝野的老师。”黑木胜男向印度赌王介绍说。
“失敬失敬,来,我也敬你一杯。”印度赌王又朝任教授举起杯子说。
与任教授干过后,印度赌王便不再理别人,挪了挪身子靠近我说:“小伙子,听说你的异能功夫不错,一会儿能不能让我见识见识?”
我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狐臭味儿,忙往旁边挪了挪,说:“雕虫小技,怎么敢在赌王你面前献丑呢。还是免了吧。”
“咦,怎么能这和说呢?那和田明人当场输你输得吐血,和田井木也输得落荒而逃,可见你的异能绝对不同凡响。就让我开开眼界吧。”印度赌王说着双挪着身向我靠来。
“呵、呵欠。”我被他身上的狐熏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忙又往旁边移了移,离开印度赌王远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