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蓝明珠又道:“这东西真是不祥之物,丁大哥整日只担心它被偷了,被拿回去了,被官府查到了,想得快要发疯。如今交还给你,他还更睡得安稳。”
她缓缓转身,走想门外,边走边道:“我今日不该来这里,我来错了,大哥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何立秋道:“且慢……丁夫人可知道刑部是如何查到东西在……在你夫妻这里的?”
姜小寒回身,喜道:“大哥愿意帮这个忙么?”
何立秋见她从进来后眉头紧锁,脸上一直不见笑容,如今见事有转机,脸色转霁,瞬间似又是当年那个义村的妹子,心中一阵酸楚,道:“你先坐下,慢慢告诉我此事始末,我们再从长计议。”
姜小寒听到“我们”两个字,脸色忽然一红。
原来两人在义村时,自幼便凡事不分你我,有什么小玩意儿、好吃的东西,都是“我们、我们”的一起分享。待两人长大,姜小寒常常以此取笑何立秋道:“谁跟你‘我们’啦?你是你,我是我。”何立秋便道:“是,我们现在是‘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很快就是‘我们’了。”说话时故意把几个“我们”拖长声调,姜小寒便捂嘴窃笑。
姜小寒刹那间恍惚又回到了义村那青梅竹马的日子。这念头在她心头一闪而过,她脸色恢复了正常,坐下道:“此事是从东厂在刑部听审的百户口中传来的消息……”
原来三堂会审严世蕃期间,东厂循例派了个百户听审。严世蕃对其诸多罪状拼死抵赖,反而一口咬定何立秋伙同他人抢劫其财物。刑部尚书黄光升为官正直而略迂腐,不敢去问何立秋,想到北镇抚使大人在戚继光营中多年,便特地派人致函戚继光求证。
戚继光从诸侠口中早已得知何立秋与丁不鸣的过节,复函只道严世蕃钱财实为丁不鸣所盗取,将一干罪状全部推给丁不鸣。黄光升见案件牵涉到东厂百户,头大如斗,又跑去向徐阶求教。徐阶对东厂原本不满,心知何立秋与丁不鸣很是不睦,且丁不鸣为人贪.婪狡诈,不妨趁此机会除去他,便授意黄光升严查严世蕃钱财去向。
此事原本瞒着听审东厂百户悄悄商议中,但想是严世蕃一党在刑部仍有余孽,消息仍然传到了百户那里,百户得知消息,急忙向丁不鸣通风报信。
姜小寒道毕事情始末,又道:“今日我来此地,并未与丁大哥商议,是我个人的意思。你帮也好,不帮也罢,总之我……也算是我为夫君尽了力。”她对何立秋深深道个万福,便出衙门而去,略不回头。
何立秋望着几上那把钥匙,突然想起,还未问问姜小寒孩子的情况。
何立秋回到丐帮总舵寓所,龙慎思和楚三近来另有要务,都不在。他把与姜小寒会面情形对蓝明珠细细道过,问:“明珠,我究竟该不该为丁不鸣的事去刑部?”
蓝明珠低头沉思良久,才道:“此事最好的可能,是姜师姐所言句句属实,你收回那笔钱财,让丁不鸣自生自灭,为上策;东西拿回来,找刑部通融丁不鸣之事,为中策;最差的结果,是藏宝地根本就已没有严世蕃的东西,师姐骗得你去救丁不鸣,钱物落空,你亦无处伸冤。”
何立秋道;“如此说来,你的意思,这件事是做还是不做?”
蓝明珠道:“这等大事,你拿主意即可,不必问我。男子汉做大事,小女子做小事。”
何立秋道:“我去救丁不鸣这样的小人,你不认为我是天底下最蠢的人?”
姜小寒道:“大哥,你想做的事情,我相信总有它该做的道理。”
何立秋笑道:“难道你不担心我与姜小寒旧情复燃、重归于好?”
蓝明珠眉间微蹙;“大哥,我心里实在是怕这一点,但我只能相信你,也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何立秋上前,轻轻揽住蓝明珠瘦弱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对那笔钱物还有没有,实则并不十分在意,之所以问蓝明珠,只因他要清楚蓝明珠对此事的想法,尤其是:他若应姜小寒的请求去为丁不鸣说情,蓝明珠会不会不悦。而今蓝明珠已经表明了她的意思,这就已足够。
蓝明珠将身子偎进何立秋xiong膛,道:“那东西我总觉得是个祸害,不吉利,换作是我,宁愿不去沾。”
何立秋道:“不,有很多人需要它。”他掏出钥匙:“姜小寒既已把这钥匙给我,想必那东西还在。”
蓝明珠道:“有没有在,去看看便知。”
何立秋道:“不错,却也不急于一时半刻,”
蓝明珠在何立秋怀里,忽道:“大哥,为什么你与师姐的名字,都跟节气有关?”
何立秋笑道:“怎的突然问这个问题?”
蓝明珠嘟嚷道:“你的名字,我当然有兴趣知道由来。”
何立秋道:“我跟她都是义村捡来的弃儿,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