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俞四穴封住,才笑道:“是丁百户丁大人,何兄弟!”这四穴均为人体三十六死穴,一旦被点,浑身无法动弹。
何立秋因误以为对方是老者,出手时并未尽全力,其后觉对方内力甚浅,又收回了一半劲道,终于为丁不鸣所趁,道:“好个‘不看岳心法’!丁大人混入江湖帮派,等这个机会想必已许久了罢?”
丁不鸣道:“要杀你确实不容易!”他右手暗中使劲,剑鞘飞出,不偏不倚击中尚青云膻中穴。尚青云猝不及防,软倒于地,动弹不得。何立秋大奇,不知丁不鸣为何要向尚青云下手。
丁不鸣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依然俊朗的脸庞,额头上却已多了几道皱纹。
何立秋淡然道:“丁大人不杀我,那是寝食难安,既是如此处心积虑要除去我而后快,便请赶快下手,以免夜长梦多。”
丁不鸣一脸的诚恳:“只要你告诉我,究竟还有谁知晓那笔钱在我处,我便饶你不死。”
他自从私吞了严世蕃那笔巨额财富后,整日忐忑不安,唯恐包括何立秋在内的他人来争夺,一年多下来,人也苍老了不少。他经番子刺探得知何立秋欲联手丐帮对付“黄白两色盟”,便不惜混入“十老帮”,为的就是找机会除去何立秋。姜小寒已告诉过他这笔钱财天下只有何、楚、姜三人知晓,但丁不鸣疑心甚重,又恐何立秋已告诉他人,是以想先问个明白。
何立秋道:“我偏偏不说,让你拿着这些臭钱终日睡不好觉!”
丁不鸣狞笑道:“既是如此,休怪丁某不讲兄弟情谊!”左手一紧,重剑便要刺入何立秋脑中。
何立秋大叫:“且慢!”
丁不鸣停手,道:“你肯说了么?”
何立秋道:“我是想告诉丁大人,”他一字一顿的道,“你根本杀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双手剑光一闪,含光剑切断丁不鸣重剑,伞中长剑停在丁不鸣喉结处。
丁不鸣喉结霎时已起鸡皮疙瘩,道:“你……穴道不是已被我点中了么?”
何立秋道:“你猜?”
他此时内力之高,已是举世罕逢对手,穴道被点后,一次呼吸之间便可冲开,这点却是丁不鸣所不知。
丁不鸣冷冷道:“这院子里面、周围附近四条胡同,至少有‘黄白两色盟’数百帮众。你不管杀不杀我,都别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何立秋道:“适才我打出火花旗箭,锦衣卫和丐帮弟子想必已快要赶至,便是‘黄白两色盟’有上千帮众,也不足畏。“他一顿,道:“尊夫人……生了男婴还是女婴?”
丁不鸣道:“不关你事,要杀便请动手。”这人脾性也恁的执拗。
何立秋心中略感酸楚,手腕一抖,长剑倒转,剑柄点中丁不鸣xiong口璇玑穴,道:“两个对时后,穴道自解。”他中指凌空点出,一股指力透入尚青云气海,已将尚青云被点穴道解开,道:“尚老大真想与在下比试武技么?”
尚青云见何立秋凌空发指,内力运用随心所欲,心知自己武功与对方相差实是极远,道:“何大人与丁不鸣之间的恩怨是非,小弟早有所耳闻。这姓丁的贪财好色,反复无常,又喜恩将仇报,我‘少年一系’再没有出息,也不屑于与姓丁的这类人为伍。自此以后,我‘少年一系’退出‘黄白两色盟’,愿意跟随何大人鞍前马后,专走正道。”
原来“少年一系”帮众多为孤儿弃儿,在京城饱受欺凌,养成仇世心理,这才结为团伙,互助互济。尚青云更是自小与街头市井之徒、贩夫走卒、武师好手厮杀打架,学得一身好拳脚,因生活所迫,为利所诱,遂加入“黄白两色盟”,公然为非作歹,其实秉性不坏。
何立秋道:“‘少年一系’只要不干坏事,何某不但不干涉,而且感激不尽。你们自立门派,也不用跟随我。这姓丁的,还望尚老大看我薄面,放他一马。”
尚青云抱拳道:“谨尊镇抚使之命。镇抚使以后若有差遣,尽管吩咐小弟。”对正房外埋伏的帮众高声喊道:“‘少年一系’弟子,即刻撤出此地,回‘老家’汇集。”
片刻间,“少年一系”人马悉数撤走,剩下若干“黄白两色盟”帮众群龙无首,闻说丐帮和锦衣卫即将赶来,心想保命要紧,顷刻间已四散离去。
待得丐帮弟子和锦衣卫赶至,米市口已恢复了安宁。
楚三一瞧地上躺着的居然是丁不鸣,甚是奇怪:“丁大人又要对兄弟下手?”
丁不鸣眼里突然一片血红,低声吼道:“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便似野兽欲择人而噬。
楚三不禁吓一跳,把何立秋扯至外头,问明原委,又好气又好笑,悄悄道:“不如一刀结果了他,也省得这小子阴魂不散。”
何立秋长叹一声,半响才道:“若姜小寒初为人母便丧夫、她的子女才出生便丧父,这种事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