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滋味,老夫倒想领略一番……”
曾梦潜转怒为喜,道:“铁老既然有心,待我手头GuoYin了,便交给你。”说毕慢慢举起小刀。
这一刀不知要落于何处,门槛外已传来一人声音:“对一个弱女子下此辣手,曾梦潜,你也未免太无能!”
声音分明源自门外,但三人看去,门外却空无一人。
曾梦潜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不敢现身?”
那人道:“你们适才要刺杀在下,怎的在下前来又不认得了么?”声音却发自西厢房前数盆盆栽后的黑暗处。
铁端突然叫道:“动手!”话音刚落,东厢房、耳房、游廊等处,数十道暗器已打向那几盆盆栽。
乒啉乓啷数声响,花盆破裂,盆后仍然不见人影。
那声音又悠然起自垂花门前一片树影:“‘黄白两色盟’虽然多市井之徒,三位好歹也是各帮派首领,行事如此下流,不觉得有ShiShen份?”
暗器立刻如暴雨般打向那片树影,却何尝打中什么人?
尚青云道:“是何镇抚使么?何妨堂堂正正出来一战?”
那声音道:“贵盟对在下的刺杀,也是堂堂正正么?在下本以为只是‘暗青门’的单独之举,原来是‘黄白两色盟’的共同行动。”
声音发出,竟然似在正厅中。埋伏在暗中的黄白两色盟帮众不知如何下手,一时不再发射暗器。
曾梦潜再度举起手中刀,怒道:“姓何的,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老鸨!”
那声音响自正房南面庭院:“我若出来,你就必定不会下手么?”
曾梦潜手举刀落,一柄雪亮的刀已刺入甄小娘xiong口。
甄小娘忍痛拔刀,便欲刺向曾梦潜,手才举起,心口鲜血狂涌。
她手已无力,刀子“乓”的掉在地上。
甄小娘对曾梦潜挣扎道:“你这……畜生……何大侠……会为我报仇的……”头一歪,已断了气。
大厅中霎时一片死寂,铁端和尚青云面面相觑,心知双方已无回旋余地,暗骂曾梦潜行事乖张。
曾梦潜却因何立秋方遭刺杀,旋即前来本盟总部,这份胆色,令他心惊不已,是以故意杀甄小娘以慑敌。
片刻,那人终于道:“曾梦潜,你不该杀她的。”声音低沉,似来自东厢房,
大笑声中,曾梦潜道:“我曾某说到做到,岂是说话如放屁的人?堂堂镇抚使大人,难不成要亲自为一个鸨母出头?”
“头”自恰才出口,曾梦潜头上白光一闪,一把飞剑电射而至。
曾梦潜心里冷哼:就凭这暗器功夫,还想对付暗青门门主?足尖用力,脚下早滑出两步,正待说什么,黑影闪动之际,他头顶百会穴已被一把小小的八角锤击中。
想是出手之人早算好了他躲避飞剑的角度,是以飞剑出手的刹那,八角锤略迟得三个弹指时刻再发出。
正房屋顶上空突然炸开一道火花旗箭,霎时间亮如白昼。瓦片纷飞间,何立秋从天而降,落于曾梦潜身前。原来他一直就在中堂间屋顶。
他盯住铁端、尚青云:“青楼女子也是人,任何生灵存活的权利,都不应该随意被夺取。”
曾梦潜已经听不到这话,对于他这样一个以杀虐为乐的凶徒来说,听到也没有意义。
尚青云缓缓起身,拱手道:“小弟自知内力绝非何镇抚使的对手,只想向镇抚使讨教几招拳脚功夫。”
何立秋的目光转而落在甄小娘尸身上,眼里有痛楚之色,道:“尚老大,倘若甄小娘此刻未死,是救她性命更重要,还是你我比试拳脚更重要?”
尚青云一怔,何立秋已俯身伸手去探甄小娘鼻息,丝毫不以背对敌人为意。
他身后疾风陡起,铁端的长剑连鞘横扫而来。
何立秋并不回头,右手一翻,已抓住剑鞘,但觉这一击劲力平平,道:“铁老前辈……”
便在这一瞬间,他蓦然发觉对方剑鞘顶端传来一股纯正雄浑的内力,这股内劲隐约有巍峨苍茫、雄霸天下的气势,以无可匹敌之势,穿过他手心、胳膊,袭向他xiong臆间。
他只觉心口一阵闷塞,几乎透不过气,勉强叫道:“丁不鸣?”
这内力源泉,正是他所熟悉、且曾经吃过亏的黄山“不看岳”内功。当日他曾经因内力全失,遭到此功突袭并负伤,那时他毫无抵御能力。这时又受此功之击,但觉这股内力较其时又进步了不少。
这种“不看岳内功心法”可在短时间里取得如此神速的进步,当真神奇,想必黄山前掌门无意道人另辟蹊径,发现了一条特别的内功修习途径。
“呛啷”一声轻响,丁不鸣左手拔出黄山重剑,点在何立秋耳尖上“率谷”穴,剑鞘连点,将何立秋背上左右肺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