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研讨。”
清逸道:“道长这一门内功,的确是武林中闻所未闻,很有新意。”
鲁旦又忍不住插话道:“话说回来,我墨家‘霹雳雷电’内功,也是武林中独到的功夫,不乏创意。”
墨存仁轻踹鲁旦一脚,道:“你这放屁的功夫,也是武林中独到的功夫。”他心知这个弟子只是嘴上不饶人,心却不坏。
清逸微微一笑,欲言又止。鲁旦道:“清逸师兄心里肯定是想,墨家‘霹雳雷电’内功,比望天道长的什么天什么地功夫,肯定是有所不如罢?”
清逸道:“阿弥陀佛,小僧可没这么说。”
鲁旦道:“你嘴ba上没这么说,心里可是这么想?”
众人在庵中谈笑间隙,千峰道人无声进来,悄悄对丁不鸣道:“丁师弟,无言师父有请!”
丁不鸣略吃一惊,随千峰来到无言休息的内室。无言半躺在chuang上,招呼丁不鸣坐下,挥手叫千峰退出,内室再无其他人。
无言在chuang头一按,chuang头现出一个暗格。无言小心的从暗格里拿出个油纸包住的包裹,交给丁不鸣,缓缓道:“师侄,这是你师父临终前嘱托我交给你的东西,且喜可以完好无损的到你手中,你且收好了。另找时间慢慢看。”
丁不鸣接过包裹,奇道:“里面是什么师叔可知道?”
无言道:“我也不知道。从形状看,想必是书纸一类的物事。掌门师兄羽化前数月,一直在闭关修炼新创的内功和长短剑双杀之法,却到他临终,也没有把这两门武功传授我派任何人。”
他叹口气,停一停,又道:“如今想来,他只怕早已看出无心、无尘两人心心术不正,而我又脾性暴躁难堪重任,故此临终前数日将这个包裹托付与我,叫我转交与你。我揣测师兄之意,倘若我派没有合适人选,不如由师侄你来任掌门。但师兄来不及表达遗愿,便匆忙驾鹤西去,着实令人惋惜。”
丁不鸣想到自己做黄山道士的模样,脸上不禁微热,连忙道:“师叔,弟子才疏学浅,不是做掌门的料。再说……再说弟子也还想回京城继续为官生涯。”
无言道:“你是师兄的得意弟子,师兄希望你把我派武功发扬光大,其意昭昭。至于你做不做掌门,来日方长,你再慢慢考虑考虑。”
丁不鸣见无言说话间气喘吁吁,道:“师叔且歇息,此事待师叔将伤养好再作计较,弟子先告退。”
丁不鸣出得门来,月光下小心揭开包裹,果真是两本书,封页上一书“黄山长短剑双杀技法”,一书“不看岳内功心法”,正是师父亲笔所书的“韭花贴”行楷小字。
第十一章淳安知县
少林武当和墨家诸侠执意要将何立秋等人送至浙江。次日,一行人便作别无言道长,策马取道歙县、街口镇,申时将至,淳安县城墙已在望。
进得县城,但见街肆整洁,偶有断壁颓垣,烟火之色未退,想必是新近遭倭寇洗劫之故。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物产丰盛,贩夫走卒叫卖之声不绝,好不热闹。女子身上所着衣裙、腰布多以蓝布白线绣上花草果叶、鱼虫鸟兽,样式别致,一问之下,才知就是浙江颇负盛名的山越麻绣。
姜小寒见街肆两旁不少男女老幼跳着竹马嬉戏玩耍,好奇心大起,向路人问道:“这里人都爱骑竹马么?”
那路人呵呵笑道:“姑娘是外地来的客人罢?今日是中秋,我们这里晚上跳竹马赏月过节呢!”
众人猛然记起今天已是中秋佳节,不想恰巧有缘观赏淳安的竹马舞,心里都暗道有眼福。
何立秋虑及人多,一路只问哪家客栈酒楼最大,循着路人指点,来到一家名为“七子韵”的客栈。
这家客栈位于县城主道如意街尽头,建有两幢楼,每幢楼三层,前面一幢一二层经营饮食,三层及后面一幢用于住宿,中间三个院子可停车喂马,院子和楼层处处放置鲜花盆景,环境雅致,果然是淳安最好的客栈和酒楼。客栈后面一座大山,树林茂密;旁边隔着一道大巷子,便是淳安县衙门。
何立秋一行人进得客栈,小二看到他们人多,心知又是一笔大买卖,热情得打招呼的声音都发抖。众人将马匹交给小二喂草,又将包裹放到后楼客房,才倒回前楼用饭。丁不鸣心细,发现跑堂端上来的菜多堆满了辣椒,赶忙提醒何立秋点几个不放辣椒葱蒜的素菜下饭,以免出家人不便。原来淳安本地人饮食每菜必辣。但凡点不辣的菜的客人,小二便知是外地人。
一行人不欲泄漏身份,上得前楼二层一间独立的临窗大阁子,叫小二泡了两壶好茶,边喝边等上菜,突然听得隔壁客人议论之声越来越大,敢情是多喝了几杯,声音打结。
“这知县……一来,兄弟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正是。我的良田少了一半。”
“他娘的,这姓海的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