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僧人从左侧斜向腾身,戒刀盘旋,横切无心的重剑。褐衣的凡人自右边飞身而至,铁尺自下而上点向无心胁下的大包穴。
呼喝声中,无心左掌往地面急拍,身体往上又跃起三尺,重剑一招“三花聚顶”,分刺三人。
灰衣道士左足足尖在右足上一点,使出武当“梯云纵”轻功,全身凭空拔高一截,长剑格住无心的重剑。白衣僧人将戒刀往地上一掷,借力腾空,双脚呈一字马,右拳“冲天炮”击向一心腰眼。无心急忙“石沉大海”,全身下沉。褐衣人轻功力有不逮,吸一口气,将身体在空中略微停顿,无心恰好路过他身旁。褐衣人量天尺轻点,已点中无心下脘、中脘、上脘三穴,无心便真如一块石头般下坠。褐衣人身在半空,尚且能够连点三穴,这手功夫已足够跻身高手之列。
三人原本并未商量联手制敌,同时拦截无心纯属巧合,其中的配合却也颇为默契。“噗通”一声巨响,无心落地,全身动弹不得,性命却无碍。
他心有不甘,道:“三位施主报个名来,也好叫贫道输个心服口服。”
三人先后落地,褐衣人大笑:“晚辈鲁旦,山东墨家,外号‘卤蛋’。”灰衣道士不笑:“晚辈武当绝思。”白衣僧人微笑,恭敬合什:“小僧少林清逸,我们三人联手,方能制服无心掌门,实在胜之不武,多有得罪,阿弥陀佛。”
第四节
无心扑向何立秋的同时,无言突然飞身前纵。
他这一下全身前扑,原本想摆脱无尘抵住他后心的长剑。那把长剑顶在他后心,已经入肉三分。
无尘的反应极快。无言前纵的同时,无尘也跃起,长剑始终不离无言背部。
无言吸口气,前扑之势忽然变成直上,两个动作之间毫无停滞。黄山“风入松”轻功身法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然而无尘的长剑就像影子似的,仍然紧紧的缠住无言。由于无言的变向,长剑自无言后心至尾尻骨顺势划过。无言半空中一个跟斗,身体已在无尘身后,尚未落地,无言的右掌已重重拍在无尘头顶百会穴。那百会穴是人体最重要死穴之一,无尘立时倒地不起。
无言双足落地,以腰间长剑驻地支撑住身体,后心一条线温热的剧痛。他自知伤势非轻,如再贸然发力,后背伤口炸裂而致鲜血大量涌出,必死无疑。
场中局势已然扭转,倘若等得片刻,无尘未必再敢做无谓的争斗。但无言脾气向来刚烈如火,宁死不屈。他本想摆脱无尘后拦截无心,现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躺在地上的无尘蓦然暴起,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圆弧,直劈无言。适才无言受伤在先,右掌打在无尘百会穴时功力已不及平时的七成,是以无尘并未立时死去。他躺在地上诈死,待得恢复一口气,便全力反扑。
无言出其不意,加之受伤后反应迟钝,眼见无法避开这一剑,千峰道人却已飘身拦在他身前。
千峰原先站在无尘身后,多次欲出手救无言,但无尘的剑紧紧贴住无言,千峰始终不敢妄动。其后无言宁愿被伤而摆脱无尘制约,事发突然,他尚未及时作出反应。待得无尘二次出手,他终于来得及舍身救援师傅。
但黄山重剑既重且长,千峰这一拦,却使得他与无言都将被这一剑拦腰劈成四断!
便在此时,半空中剑光一闪,一把药锄飞入无尘后心。
无尘扑倒在地,终于毙命,手中所握重剑离千峰不到半寸之遥。
千峰惊魂未定,抹一抹额头上的汗水,道:“……谢谢……蓝姑娘……出手相救……。”
这迅捷如电光石火的一击,正是蓝明珠药锄脱手而发。
何立秋眼见钱翀冰刀高举,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双手齐挥,两把小铜锤飞向钱翀。
钱翀右手冰刀挥动,截住一把铜锤,只觉铜锤劲力奇大,“乓”的一声,自己的这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兵已碎成无数片。他同时伸.出左手,欲接住另一把铜锤,不料那把铜锤在临近他身前处速度突然加快,他左手接了个空,心里一凉,那把铜锤已击中他额头。
那到谷中后从未开口的僧人道:“不可……”却一时无力出手阻止。哀嚎声中,钱翀缓缓仆地,额头处一片血肉模糊。
严大倒地,顺势翻身后退到三丈外,一跃而起,如同一只怒豹猛扑望天道长。他自上而下发拳,拳力又陡然增加了两分。这已是严大拳力的极限!
望天道长双眼先观天后观地,俯仰之间,双掌一上一下,轻轻拍出,与严大双拳对实。严大大叫,整个人犹如一个球似的在空中滚动数圈,双足落地处,现出两个浅坑。他xiong中气血翻涌,眼睛霎时间已不能视物。望天道长却并不追击。
何立秋锤杀钱翀,遥见严大身形摇晃不已,眼中杀气一闪,双肩微耸,两把飞剑蓦地打向严大咽喉、下阴。
望天道长似早已料到何立秋会出手,右掌轻劈,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