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那张朴实的脸对余弦露出了笑容,说:“我叫赵富,他叫(指着旁边的哪个年轻人)周学,我们都是湖南来的。”
余弦笑着哎呀了一声,颇有惊讶的意思,说:“原来两位大哥都是毛主席的老乡啊,失敬失敬。”
余弦这么说却是有点过了,旁边那叫周学的年轻人对赵富轻轻的用方言说:“你闹夺儿港话连样子,嘛会是许毛连吧(你看着人说话的样子,不会是骗子的吧)?”
湖南话有不少字眼和和这边的话相似,用普通话一套,再看他的说话的语气和模样,这意思却是能听的出来。余弦巨汗,旁边的老三拼命的憋着笑,一张脸都涨红了。那周学却还在赵富的耳朵边轻声的继续说道:“夺要注意阔啦,我台里就有几条朋友错同了(这就要注意点啦,我前面就有几个朋友被骗过)。”
老三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大笑起来,幸好这时候车上的人不多,不然余弦就要找个缝钻进去了。不过一张脸还是涨成了猪肝,没想到一世英明,竟然被当成了骗子。周学这才察觉自己的话可能被别人听出来了,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富见如此连忙出来打圆场,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余弦干笑了几声,大度的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两位大哥怎么过年也不回去?”
话题一被扯开,两人也很快忘了刚才的尴尬,只见赵富和周学的脸上都是一片黯然。赵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想回去,但是弟弟在上高中,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平常的工资也刚刚够平常的花消,过年老板长了工资,所以就想着乘着现在多挣点钱,也就没回去。”
那边的周学也点了点头,看来情况都差不多,都是家里并不宽裕的人。余弦跟着哀叹了几声,表示同情,然后说:“对了,两位大哥,那你们过年怎么过——我是说,你们总得有点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