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和周学一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余弦,仿佛他说了让两人惊奇的事,余弦悄悄的问了一声,说:“怎么?”
赵富和周学相顾一笑,有点无奈,转过来对余弦说:“哪里还有什么活动啊,在这边哪里都要钱,而且又贵,好东西吃不起,好玩的也没钱玩。还能有什么活动,顶多就是找几个同乡,买几瓶便宜点的酒喝一下而已。”
余弦点了点头,说:“是不是很怀念在家乡,周围全部是乡音,那种过年的气氛。”
赵富脸上带着向往,说:“肯定啊,我都已经两年没回去过了,周围全是老乡那当然好。就算不认识心里看着也舒服。哎,哪个不想啊,就是现在不能回去。”
余弦紧接着问:“那要是把你们湖南的许多老乡全部聚集到一起,大家热热闹闹的过一个年,但又不会花你很多钱,你说好不好?”
赵富连忙点头,直说好,连旁边的周学也点起头了,不过兴奋过后,随即想到几乎不可能,于是又摇起了头。余弦转过头对老三眨了眨眼,然后对赵富和周学说:“两位大哥有没有手机?我给你们记个号码,到时候要是见到你们老乡的时候,就跟你们说一声。”
这理由牵强的不能再牵强了,但是男生的号码或许本来就不值钱,赵富和周学两个虽然生活拮据,但是手机还是有一部的,反正现在在城市里没个手机几乎不能过活。只是他俩的手机看起来相当破旧,而且都是那种老款式的,大概都是从那些修理店买来的二手货。两个人有点颇不好意思,余弦见他们那样子,忙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让他们在自己手机上输入进他们自己的号码。
然后余弦和他们闲聊着,在一个站那两个湖南年轻人下了车。余弦和老三又坐了几个站,路上只要一碰到民工,就会上去搭话,幸好他经过这些日子的熏陶,交际能力已经是大大的增强,不然还真的做不来。
终于在到郊区的工业区下了车,余弦满脸兴奋的四处看着,老三被他搞的莫名其妙。上前一把将余弦拉住,然后用手摸了一把余弦的额头,问:“余老大你不会是这段日子,脑子忙的出问题了吧?没发烧啊……”
余弦一把将老三的手拍掉,笑骂道:“你才病了呢,我现在不知道多健康。”
然后正起脸色,但是依旧禁不住脸上带着兴奋,说:“我找到赚钱的办法了,我知道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了?”
听他如此说,老三也露出惊喜的表情,他们天天窝在那,可就是为了一个赚钱的点子啊。他有点急的凑上钱,说:“有什么点子快说,别卖关子!”
余弦怕受他虐待,正色问道:“你知道这边民工的数量有多少吧?”
老三略微思考了一下,说:“这边?包括这附近的话,大概比我们这坐城市的人加起来还多。可能有我们整个省份人口的十分之一强!”
余弦拍了一下手,说:“对,没错!这千多万的民工大军,你知道又有多少人过年没回去而留在这里的呢?”
老三看了一眼余弦,还是思考了起来,最后回答:“按照刚才对赵富所说的话了解,应该有三分之一的人没回去。”
余弦哈哈笑了几声,满眼兴奋的说:“那可是五百万左右的人啊,我们从一个人那里赚十块就有五千万,每人那里赚一百就有一亿。而且我们面对的还不只是这一个人群,还有所有是身在外乡的人,他们既然无法过年,我们就帮他们过年,帮他们在家一样的过年。只不过我们会从中收取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润罢了。”
说完,余弦嘿嘿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民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向各个人群扩展,而年也只是其中的一个节日。在民工人群中,我们也有可能也会赚不到钱,但是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广告,对我们将来无限有利的大广告。所以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得加快时间,现在离过年已经没多久时间了。”
老三没听明白余弦的意思,不过却明白了这是一个可以赚到好多钱的计划,连忙上前一把掐住余弦的喉咙,用力的来回抖着,大声问:“你快说清楚点,不然我就掐死你。”
余弦被他掐得直翻白眼,终于在快吐白沫的时候,从老三的手里挣脱出来,剧烈的喘息着,说:“你他爷爷的还真想掐死我啊?”
老三一阵干笑,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刚才确实有点激动的过头了。余弦待回过气了,说:“这里不是说的地方,恐怕一下子还真说不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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