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来是一个性无能者,只能靠着一些变态的方式来满足他那可怜的欲望。但这也不能使我原谅他无耻的行径!我把他的肠子扯出来绕上他的颈子,再在公交站牌上打了个好看的结,他死的时候连舌头都伸出来了呢。”
我满意地看着西哥本就已经挥汗如雨的脸上又增加一层惨绿色,然后接着说:“你要我那样对你吗?”
“如果不想的话,就把你那肮脏的右手伸出来放在地上,我会很快地切断它,不会让你受太多痛苦的。”我温柔地引诱他。
“不…救命啊,救命啊…”他如疯狂了一般,拼命嘶喊。
可惜他带来的那群废物死的死、伤的伤,没有哪一个可以站起身来救他。
我已失去耐性,一刀挥向他的右手,而且不介意那刀尖划过他的面容。
“啊…”
这种声音我听得太多了,没有一个是悦耳的,全都像猪猡般叫人难以忍受。
我厌烦地再度举起刀,打算结束掉那令我的耳朵受罪的噪音。
“别动!放下刀!”
我转身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一大群警察破门而入,而且每个人手中的警枪都瞄准了我。
呵呵,是哦,现在只有我手持凶器,满屋子都是伤者,他们不瞄准我,又要瞄准谁呢?
我再看一眼快要昏厥过去的西哥,随手扔下刀,朝那一堆白布走去。
随手捡起一块白布,我拿在手上慢慢擦拭干净身上的血污,然后又捡起一块白布裹在身上权当衣服。
这时一部份警察迅速地向我围拢,另一部份则去察看躺在地上的那群废物。
其中一名警察掏出手铐以一种极熟练的动作想铐起我,却被我一个过肩摔倒在地上,其余警察迅速又将枪枝对准我。
“少碰我!”我冷冷地丢下一句,朝门口的警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