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用。
“你的尖牙利齿呢?嗯?”他走过来,狠狠地扳起我的下巴。
这情景像是回到了十二年前,汉克勒也是这样扳起我的下巴,问我叫什么名字───不过西哥可比他粗暴多了。
“臭婊子,我今天,就叫你认得我!”
我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把她的衣服给我扒光!”他下命令。
几个男人很快走过来,看起来都很亢奋,也很熟练。
另外几个男人把事先预备在沙发四周的聚光灯和摄像机打开,那刺目的光线几乎令我睁不开眼睛,而且照在我光裸的皮肤上感觉很灼热。
我像一条白花花的鱼,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男人们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变得混浊和充满侵略性。
我什么也没有做,任由他们摆布,只微眯着眼,盯住西哥。
“啪!”
大约是我太冷静,触怒了那个废物,他走过来又掴了我一记耳光。
“臭婊子,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能耐吗?”然后,他的表情变得邪恶下流,抓住我一只乳房,玩弄着说:“你现在唯一的能耐就是张开腿让他们干!”
我无法再忍耐,纵然有很高的危险性,我也不愿意让这个废物继续碰我。
我送给他一个完美笑容的同时,已在沙发上跪了起来,跟着曲起左腿,用我的膝盖用力向他的胯下顶去。
在那废物的哀嚎声中,我已迅速踢倒了三个离我最近的男人。
“给我把她的腿砍了!任你们怎么玩弄她,玩到死为止!”西哥忍住疼痛大喊。
男人们吃了亏,又听了这命令,便一个个从腰间抽出他们早已准备多时的长刀。
说是长刀一点也不过份,那些刀至少有十八英寸长,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放在腰间的,也不怕切掉他们最有用的部份。
然而,我身上无论哪一个部位都不可能挡得住那长刀,因为除了用来绑住我双手的绳子之外,我全身上下可是连一根线都没有。
我只有盯住他们,伺机而动,至于要怎么“动”,老实说我还未有打算───这就是一开始我任由他们把我扒光的原因。
这时,我后面有个家伙冲了上来,挥起刀朝我的背砍下去。
我知道我一定要流点儿血才行了───也许要断一只手。
我侧头看见刀锋的来势,背向它把双手迎了上去。
双手自由的感觉让我松一口气,我已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受伤,反手一个重拳击上那家伙的脸颊,但身后已经又人欺近…
被反绑着双手,我还有些顾忌,可这会儿───“我已经有两年没有杀过人了!呵呵…”
我带着地狱恶鬼般的笑容,朝持刀的男人们走去。
鲜血伴随着男人们的惨叫和断肢飞溅到我脸上和身上,为这昏暗的仓库添加一抹恐怖的色彩。
从十三岁那年杀了约瑟夫之后,一直到两年前───五年的时间里,我陆陆续续地杀过几个想要侵犯我的人渣,但这两年已经再没有碰过血腥了!
然而今天,这群活得不耐烦的垃圾,再一次挑起我内心深处那潜伏已久的嗜血的魔兽!也许我天生就该活在地狱那腥臭的血海中,从八岁时妈妈的血,到现在这群废物的血,我总也逃不开,无论怎么努力也逃不开…
我带着昏眩的神智,朝那些闪动的刀光和人影砍去。刀子切入肉体的声音、人类因痛苦而呼喊的声音,在我耳中变得遥远又陌生,我如同被灌入程序的机器一般,麻木地挥刀,再挥刀!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我回头望去,西哥浑身擅抖地抓着手提电话,不停地朝电话那头狂呼:“快来救我…”他满是恐惧的眼神从玻璃镜片下直射向我。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朝他抓电话的手一刀砍下。
他发出一声带着惊惧和痛苦的惨嚎,捧着失去一只手掌的手腕倒在地上翻滚,而他的手掌与那部手提电话一起摔出两三米远后,才告分离。
“喂,喂!”
“那真是一部好质量的电话呢,摔了这么远还能听见!”我慢慢地朝着一寸一寸想远离我的西哥走去,一面笑问他:“你在哪儿买的?我也想去买一部来用。”
可他只是困难地向后退缩,并不敢回答我。
“啊,我忘了件事!”我露出一个恍然地表情。
“你刚才是用哪只手碰我?好像是右手吧?”我拍了拍脑袋,苦恼地道:“真是不好意思,那么刚才是我砍错了呢!我该砍你的右手才是!”我看向他的右手───它正用来捧住他的左手。
“不…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饶了你?呵呵,你知道上一个碰过我的男人去了哪儿吗?”我残忍地笑着,停在他的面前:“我用他的肠子把他吊死在公交站牌上。”
我没有说谎。
“那个该死的杂种在把我迷晕后,玩弄我的身体,还把他那恶心的体液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