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祖师三清,开,扶摇之派,现已飞升……”顾十里看着自家师兄一派义正言辞的样子,开始细数扶摇的历史,底下的弟子听得昏昏欲睡,抢过师兄的话柄,道:“后吾祖师不知所踪,但遗扶摇,劳代代掌门辛勤教导,我派人才辈出,方致天下第一大派,今祭祀前掌门,乃祭前尘,固后路,望诸位弟子静听。”
这完完全全是顾十里现编出来的,浓缩了扶摇代代掌门话之精华,毕竟,她曾经在下面站过,知道一个人说自己反复记住倒背如流的东西,着实不太舒畅。
顾十里向师兄眨了眨眼睛,师兄轻轻“唉”了一声,待顾十里说完之后,道:“正如师妹所说,乃祭前尘,固后路,现吾始于祷告天地,再由师妹祷告,祷告生魂,再由师妹祷告。”下面的弟子更加昏昏欲睡,这个没法儿省啊……毕竟祷告天地不是儿戏啊。
正当师兄祷告之时,一阵刺眼的白光从天空降下,待白光散去,众弟子定睛一看,只见一男子立于祭台之上,向师叔伸.出了手。
“十里,跟我走。”老板伸.出手,脸上一副沉静如水的样子,但眼底的焦急却掩饰不住。顾十里留心到这一变化后,正准备伸.出手,而此时夏淡安却阴沉着脸,语气也略有不善,道:“师妹,你要去哪儿?”顾十里看了下师兄,貌似……不好商量啊……
而此时,一道妖孽的声音传来“扶摇开山祖师都来了,你这个现掌门还不快快拜见?”这个雷顿时吓得顾十里不知东南西北,那个妖孽的男子是谁?什么开山祖师?现在顾十里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着实不好理清,偏有人认为此时不够乱,要再来一句:“南自,你擅离妖精关东煮,只为了带回这个女人,不怕遭天罚吗?”那妖孽男子又抛出一句话,就回顾十里没有什么心思去理清前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推算甚么因果,她直直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南自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被那妖孽打断,那妖孽不轻不重,平平缓缓地说道:“你以为你和他的相遇是偶然吗?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知道你因为在人间与师门不和,在妖界收‘保护费’,别让一个不交‘保护费’的小妖来,让妖精关东煮进入你的视线。随后借口来妖界买食材,或者做什么都好,只要让人信得过去的理由,都行。此时你心里或生好奇,或生厌恶,但无论哪种情绪,他提出带你去关东煮店里就不足为奇了,依你随遇而安的性子,多半是会答应,你可是她为何不准你在妖精关东煮店内使用法器否?因为这店下镇压着凡间七万万怨灵,包括——我。”
妖孽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道:“你们师傅失去全身法力,才召唤出南自来,想镇压我?想的倒美。你们以为那后生中用灵力幻化出来的祠堂,是用来供奉历代对扶摇有功的人吗?不过是个幌子罢了,那是用来供奉为了召唤南自而失去魂魄的掌门而已。”
南自看向顾十里,顾十里还处于呆楞状态,明显没有顺过来,南自正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把顾十里抢走,刚碰到顾十里的手,便被顾十里甩开,顾十里颤抖着指尖,指向南自,几次欲开口,却又咽下。顾十里颤抖着嘴唇,道:“你……你是不是……害死了我师傅?!”说完这句话,顾十里眼眶迅速变红,随即又指向那妖孽,厉声问道:“是不是还有你!”顾十里深呼吸几口,强行把眼泪逼回去,冷静的开始理清头绪。
师傅是为南自所杀,因为要封印那个妖孽。为何近几天师傅会频繁出现在他的梦里?啊,对了,那是回忆。顾十里现在几近疯狂,时而浮现南自与她在妖精关东煮的记忆,时而浮现师傅对她的养育之恩。
到底谁更重要?
顾十里不知道。
“叮当——”是铜钱剑落地的声音,故事里已经浅意识的拿出铜钱剑了。每次他感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拿出师傅给她的铜钱剑。久而久之,成了潜意式的一个动作。
“十里,记得,当你有危险的时候,只要拿出铜钱剑即可。”师傅当时慈爱的摸着她的头,不似平常谪仙似的模样。当时她只有八岁,刚刚拜师不久,师傅便赐予她这把铜钱剑。每一次,她只要遇见致命性的攻击,这个铜钱剑,都会牵引她做出一些高深的剑式,以此逃过一劫。
“好啊!原来他在这儿!”妖孽和师兄同时厉喝,把神游天外的顾十里震了回来。她看见,师兄和那妖孽在向他的铜钱剑扑去,几乎是同时,南自扑向了她。
“顾十里。”师兄的嗓音,不复温润变得阴沉,“当初,掌门之位你要跟我抢。现在,连师傅的魂魄都不给我了吗?!”
“魂魄?!”顾十里跟本不相信,现在的信息量着实太大了。又是祠堂又是魂魄,她的脑子乱成一团麻。祠堂她知道,是历代对扶摇有功掌门的千年屋。但魂魄她是真的不明白。
妖孽男子捂着xiong口从地上撑着坐起,比起刚刚,他的脸色苍白了些。唇变的一行写显得他更加妖冶,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曼珠沙华。妖孽的嘴边勾起戏虐一笑,用戏弄的语气道:“诶,你的这把剑是不是会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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